進忠舔舔嘴唇,抱著若罌一翻身,“夫人有令,莫敢不從……”
沒過兩日,海大富便悄悄的來尋了進忠,說是他打算去對太后試探一番,用以確定太后是否會蛇島的武功。
只要太后會蛇島的武功,就說明董鄂妃就是太后所殺。
進忠對這事兒不置可否,畢竟查明董鄂妃的死因的皇令是先皇下給海大富的,又不是下給他的。
而且他知道慈寧宮的那個太后是假的,如此一來,他更不可能攔著海大富,查,去查,使勁兒的查。
他才不怕把劇情攪亂呢。
海大富又從進忠那兒切過兩粒丸藥,他當著進忠的面兒便把藥吃了。
進忠瞧著他,笑道,“就這麼吃了?你也不怕我給你的是毒藥。”
海大富卻拱手笑道,“進忠公公說笑了。您之前說了,等奴才查明董鄂妃的死因,便要將奴才提到御前伺候皇上的。
既如此,進忠公公給的藥,奴才自然是敢大口吃的。”
進忠失笑,“你呀,適合伺候皇上。”
海大富如何試探太后,進忠管不著,只是在第二日,海大富捂著胸口輕聲咳嗽著,便再一次來尋了進忠。
進忠瞧著他臉色灰白的模樣,便蹙了蹙眉,又扔了一顆丸藥過去。
海大富拿著藥輕輕聞了聞,便神色一變,“進忠公公,這藥的功效……”
進忠輕笑了一聲,“我既說了,叫你事成之後伺候皇上,自然要叫你健健康康的。
不然就你這身子骨,往皇上身邊一站,怕是連皇上都要被你嚇著。”
海大富連忙躬身說道,“多謝進忠公公。奴才一定保重好身子,日後仔細的伺候皇上。”
進忠抬了抬手,“不必多說,你如今受了傷就說明太后確實是會蛇島武功了?”
海大富抬起頭悵然若失,“奴才實在想不到,太后竟然是神龍教的人,而且武功頗高,不董鄂妃會死在她的手上。”
進忠……哼,你想不到的多著呢。
進忠眯了眯眼睛,“不必輕舉妄動,既然太后是神龍教的人,那她就絕不是孤身在宮裡,先按兵不動吧。”
鰲拜康王府地牢裡大罵皇上,聲音之大,連府外都聽得見。
皇上要名聲,便派了小桂子去過去瞧瞧。並暗示他若是能給鰲拜下毒,立即毒死他,那便最好。
小桂子心裡知道,鰲拜被擒是進忠下了手,因此他雖有些膽怯。可也相信進忠絕不會叫鰲拜帶著一身武功出宮。
因此他便大著膽子,帶著毒藥去了康親王那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