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將海大富放在皇上身邊保護他,之後每天不過是到養心殿點個卯,就自顧自的帶著若罌,要麼跑到御花園乘涼,要麼跑到太液池邊去釣魚。
若罌已經放棄釣魚了,連著釣了幾天,她已經發現但凡和進忠在一起,那些魚根本不咬她的鉤。
因此兩人現在再去太液池邊,那就是進忠釣魚,若罌在旁邊搗亂。
就像現在,已經有魚咬了進忠的魚鉤,可若罌卻抱著他的脖子不撒手。
“你快告訴我吧,咱們什麼時候兒能出去玩兒?我實在懶得看後面的劇情,你就跟我說說。”
進忠笑著說道,“應該快了,因為孟沐王府的事兒,太后忌憚小桂子。
小桂子很快就會發發現太后的身份,他不會讓太后時時刻刻都有殺他的威脅,恐怕他會把皇上親額娘是死在太后之手的事兒說出來。
皇上就要派他去五臺山了。”
若罌眼睛一亮,“去五臺山見先帝嗎?那他會不會派你跟著去啊?”
進忠點點頭,“應該會的。原劇裡是沒有你我的存在,所以小桂子到了五臺山見先帝可是不易。
可如今他心裡憋著火,他一定很期待先帝會決定如何處置太后。
而我是先帝送到他身邊兒的,自幼又跟著他一起長大,派我去,想必見到先帝不會這麼麻煩,所以他八成會讓我跟著。
不過我到底是姓愛新覺羅的,我若出行,必然不會像小桂子那樣,一個人一個包袱就出門兒了。就算不顯露身份,一輛豪華馬車和隨行伺候的人肯定是要的。
不然誰給他幹活兒?我又不是真的奴才。”
說到這兒,進忠一摟若罌的腰把她抱到腿上,又在她臉上親了一下,“不過系統為了我的這個身份也是煞費苦心,到底是委屈了你。
按我的身份完全是可以承襲爵位,親王雖是不可能了,但一個郡王也是要的,只可憐我的若若好好的一個王妃做不成?倒是留在那小子身邊兒,做了個茶水司宮女。”
若罌撇撇嘴,摟著進忠的脖子在他臉蛋兒上蹭了蹭,“怕什麼呀,皇上也不敢真的讓我給他斟茶,還不是選個地兒叫我在御前陪著你。
你的瑪法和他的瑪法可是親兄弟,按理你和他也應該是嫡親的堂兄弟。如今,你跟在他身邊兒,日日低頭自稱奴才,他心虛著呢。”
進忠呵呵笑著在她腰上揉了揉,“你說的是,所以呀,我在宮裡才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如今你我註定是沒有子嗣傳承,所以在皇上眼裡,我便是最值得信任的人。”
若罌嘴角抽了抽,突然說道,“我現在呀,就怕皇上腦抽,在他的兒子裡邊兒選一個,將來過繼到咱們名下,讓咱們替他養兒子,那才煩人呢。”
進忠搖搖頭,“他不會的,我身上沒有爵位。有什麼可傳承的呢?”
若罌捧著進忠的臉,又在他唇上親了一下,額頭抵著額頭說道,“咱們雖然沒有爵位傳承,可咱們有家產傳承呀。
皇上才不會眼睜睜的瞧著咱們兩個的家產旁落呢。
你猜猜,將來的九子奪嫡,他會把哪一個兒子過繼給咱們?”
進忠眯著眼睛想了想,“鹿鼎記的劇情裡可沒有九子奪嫡這一說。
不過若是他當真要過繼兒子……在那奪嫡的九子裡邊兒選一個的話,我想九阿哥是最適合的吧,那小子就喜歡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