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罌瞥了她一眼。“你就別做美夢了,用你拿捏慕容高鞏只是最簡單的法子,若是沒有了你,用別的法子法子一樣行。不過就是麻煩點兒,所以呀,適可而止,小命最重要。
要是你鬧的太過,叫肖掌印沒了耐心,他殺不殺你可就不一定了。”
步音樓吞了口雲津,摸了摸脖子,搖搖頭。“還是算了,我還是老老實實的吧。我可不敢賭他心善。”
沒一會兒,午膳順便送了上來。紅豔豔的油燜大蝦,噴香撲鼻的蔥燒海參、糯米蒸排骨、菠蘿咕咾肉、清蒸海鱸魚、八寶釀鴨子、當歸黨參燉雞湯。
這些菜若是放在現代,倒也不算什麼大菜,一般的飯店裡都能點得到,可放在這兒,慕容婉婉和步音樓確實沒見過。
一是古代調料少,不如現在的那麼多。二是許多菜色因地理環境跟距離根本吃不到。
一頓午膳叫三人吃的心滿意足,慕容婉婉和步音樓是因為沒吃過,若罌是因為有人陪著吃。
總之賓主盡歡!
這段時間,進忠忙的很,先皇薨逝,新皇還沒繼位。
朝中人心惶惶,不知前路如何,便有那宵小之徒趁火打劫,亦有朝臣相互勾結。
進忠便在此時蒐集證據,只是不曾拿人,畢竟等新皇登基之後,新官上任三把火,這些人便是燒火的劈柴。
況且這西緝廠和昭定司雖為內廷兩大內司。
可肖鐸這麼多年一直頂在前面,只要在這個時候進忠不冒頭,那朝臣心裡的火依然只會對著肖鐸來撒。
進忠不耐煩與那些朝臣周旋,因此索性躲在昭定司後面,只讓他們往上衝。
自己則帶著西緝廠的人暗中行事。
進忠回宮時,正好瞧著肖鐸從福王府慕容高鞏那兒出來。
他便站住了腳步,只在遠處等了一會兒,眼瞧著那肖鐸走了過來,進忠朝他點了點頭。
肖鐸微微一笑,走到跟前拱了拱手。“謝廠督這是忙什麼去了?新皇還未登基,西緝廠難不成還有差事?”
進忠卻笑道。“西緝廠的差事,是皇上早就派好的。我們如今做的還是那些活兒。
只不過西緝廠自然和昭定司不同,昭定司的差事都在明面兒上,而西緝廠的差事都在暗中進行。
咱們一明一明一暗,不是一直配合的不錯?還是說,昭定司有心把咱們西緝廠的差事也接了?”
肖鐸挑了挑眉,笑道。“謝廠督是心有成算的。只是不知,你一直效忠玉貴妃,日後在新皇跟前兒可還有位置?”
進忠噗嗤一笑,眯著眼睛瞧著肖鐸說道。“我什麼時候效忠玉貴妃了?”
肖鐸一愣,心想著若是這謝廠督沒有效忠玉貴妃,難不成他這倆日瞧見的都是假的不成?
這謝廠督跟自己一樣,難道現在利用玉貴妃嗎?
那他可真是夠拼的,把自己都搭進去了。
很快,進忠便說道。“我明明是跟玉貴妃兩情相悅。你怎麼能用“效忠”這麼俗的詞兒呢?”
肖鐸咬了咬牙。“成,你說兩情相悅,那就是兩情相悅,既然如此,你就不怕新皇知道這事兒,不信任你?摘了你的廠督身份或是直接撤了這西緝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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