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尤二姐不過是鳳姐幾句話的功夫,兩人回了家沒幾日,便聽說喪儀過後,那尤家兩姐妹沒待幾日便走了,只是臨走之前,那二人又從賈珍和賈蓉手裡狠狠坑了一筆銀子,還一人坑了個小莊子。
為了打發這兩姐妹,賈珍也是出了不少的血。
眼瞧著到了八月,林如海終於要娶媳婦兒了。雖說是二婚,可女方的父親畢竟是禮部尚書,因此這婚禮要比頭婚辦的還要熱鬧。
老太太聽了信兒,便又暗自暗暗的哭了一場,只覺得是林如海成婚之後,和他們府上的關係要越發的遠了。
這婚禮當天,男客都在外面,女客也是在內院飲宴。
因林家沒有長輩又無親眷在京城,只得由若罌、黛玉兩個姑娘,並帶著宮裡的兩個嬤嬤招呼賓客。
各家夫人瞧見了,皆對這姐妹二人讚不絕口,並有人暗暗打聽這兩姐妹是否已有婚配。
邢夫人和鳳姐聽見了訊息,便暗暗著急。她們兩個是知道賈璋的心思的,只擔心有人瞧上了這林家大姑娘,便直接登門說媒,倒叫旁人搶了先。
將這林家大姑娘定了去,到時他們家璋哥丟了媳婦兒,怕是要一蹶不振。
在外院,賈璋與賈璉坐在一處吃酒,此時有小廝過來給給二爺回話。賈璉聽完之後,便回頭瞧著賈璋樂。
賈璋不明所以,便疑惑問道。“二哥,你樂什麼?林姑父娶媳婦兒,你這麼高興?跟你又沒有什麼關係。”
賈璉啐了他一口,這才說道。“我怎麼不高興?這眼瞧著你可要多個未來岳母了,而且今兒你多的可不光是未來岳母,還有無數個情敵呢。”
進忠一口酒便噴了出去。他咳嗽著問道。“二哥,你說什麼渾話,什麼情敵?”
賈璉舔了舔嘴唇,低下頭小聲說道。“這林家兩位表妹可是在內院兒待客呢,想來是咱是這兩位表妹實在出色,叫不少官宦家眷瞧中了。
都在私下紛紛打聽,咱們這兩位表妹可有定親呢,想來要不了多久,這冰人就要踏破林家的大門兒了,你呀,還是抓緊些為好。”
進忠氣的磨牙,狠狠的瞪了賈璉一眼,低下頭咬牙切齒的吃著桌子上的菜。這恨不得將桌上的菜都當做那些官宦家眷的肉,嚼吧碎了才好。
好容易熬到了晚上,進忠又翻入若罌的院子,今兒倒是來早了些,進了臥室,倒沒瞧見若罌的人,他側耳細聽,便聽見了浴房裡的水聲。
進忠勾了勾嘴角,一邊脫衣服一邊往浴房裡走。到了浴房,果然瞧見了那個叫他魂牽夢縈的人,此時浸泡在水中,宛若水中仙子一般正笑盈盈的瞧著他。
我就知道今兒晚上你會早來些,便一直在浴房裡等著你,還不快下來陪我一起泡一泡。
這浴池可不小。若罌游到池邊兒上,朝著進忠伸出手。他笑著脫了裡衣,走進池子裡,握住了她的手,將她扯到懷中。
進忠揉捏著她的身子,細細親吻著她的肩膀。氣喘吁吁的說道。“今兒在內院待客,我的若若可是討了不少官家夫人的喜歡呢?連我在外院兒都有所聽聞,她們可都在打聽,你們姐妹二人是否訂了親呢?”
若罌撲哧一笑,摸了摸進忠的臉才說道。“原來你就是為這個,我說你進來時候怎麼臉色發黑呢?憑他們誰問去?我都不會應下婚事。
我早與父親說了,非你不嫁。不然你以為為何父親如此關心你的學問,他就怕你明年殿試考不中,沒法子上門提親了。”
進忠並不擔心若罌會另嫁他人,只是想到自己的心肝寶貝叫別人覬覦了,心裡不舒坦罷了。
如今,與若罌撒了嬌,他還哪裡還有心思吃飛醋,倒不如留下功夫,好好與心上人親近親近。
既說完了閒話,倒不如說說正事兒。進忠便將若罌往懷裡攏了攏,才輕聲說道。“如今皇上並沒有對咱們一等將軍府放下心,依然還是戒備著。
如此下去,就算明年我在電殿試上得中,皇上頂多也就把我招到翰林院。想必混上幾年也不一定混得出去。
因此還要想個法子叫皇上在咱們府放下戒心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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