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忠提著一籃子荔枝,緩緩走到了溫泉池邊。瞧著若罌坐在池子裡身後靠著石頭,閉著眼睛好似睡著了,進忠慢慢走了過去。
他蹲下身歪頭瞧著若罌,伸手拿了旁邊的帕子,沾了水,輕輕為他擦拭著身子。
手下是細膩皮膚的觸感,只叫進忠欲罷不能,他索性扔了帕子,將手覆在了他的身體上,緩緩沉入水中。
若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睜開眼睛,轉頭看著他。“我如今的身體跟你有什麼不一樣嗎?這麼喜歡摸?”
進忠勾起嘴角,索性捏了捏他胸口上纖薄的肌肉。“自然是不一樣的,你的身子無論是什麼樣,都是我的心頭好。”
進忠掙開他的手,勾著她的下巴抬起她的頭,朝著她的嘴唇附俯身吻了下去。
他勾著他下巴的手卻緩緩沉入水中,一寸一寸揉捏著他的身子。
很快,溫泉池便蕩起了一圈圈的漣漪。漣漪時快時慢,應和著若罌的喘息,許久之後才慢慢歸於平靜。
進忠將若罌抱出池子,又從空間取了袍子披在他身上,將人抱在懷裡。慢慢的給他喂著果茶。
若罌累極了,便靠在進忠的身上,閉著眼睛昏昏欲睡。
進忠將垂在他臉上的髮絲輕輕撥開,就在他額上吻了一下,才小聲說道。“方才我接到了東海水君送著人送來的帖子。他喜得麟子,打算過些時日便要大宴賓客,以示慶祝。”
“”我想著這天君老兒不是總拿我們倆的身份說事兒,他想逼迫桑籍迴歸天宮,實不該將我們兩個之間的事兒大肆宣揚。
這麼多年。你我二人很少出現在人前。不過是懶得參與那些事兒罷了,又不是怕了他們。
我便想著,索性藉著這次宴會,我們兩個攜手而去。也叫這四海八荒的神仙都看一看,我們在不在乎那天君老兒的話。
再者說。你我二人同屬上古異獸。若結神侶,本也應大宴賓客,只是你我都不耐煩做那些面子情,可到底總要在人前公佈你我的事兒,若不然好像我拿不出似的。”
若罌抬眸看著進忠,她揉了揉進忠的嘴唇湊過去又親了一下,這才笑著說道。“你也不怕,我們倆要去了,倒搶了那東海水君的風頭。
不對呀,我記得劇情裡東海水君大擺夜席的時候那白淺已經渡完了劫,迴歸青丘了,而且已修養的差不多,這才代替青丘參加了那場宴會。又與夜華相見,他倆的孩子都很大了,瞧著這時間不太對得上呀。”
進忠笑道。“如何對不上?白淺如今早就回青丘了,眼下正在十里桃林休養。想來等到了東海水君大宴賓客那日,她的眼睛也就恢復的差不多了。
咱們去參加宴會,說不得還能瞧見一場熱鬧呢。大型認親現場?哼哼!!
怎麼,說了這麼多,是不想去?你是懶得參加宴會,還是不想讓人知道你我二人的神侶關係?”
“好好好!去,我們去!這飛醋吃的莫名其妙!”為了避免進忠再繼續說出什麼驚天之語,若罌索性吻住進忠,堵住了他的嘴!
進忠驚訝了一瞬,隨即眸光放緩,眸中閃過一絲笑意。
黛馨遠遠的瞧了一會兒,隨即捂著嘴忍著笑拉著桑籍慢慢走遠了。桑籍不明所以,直到走遠才小聲問道。“你不是要找師父和師丈送些烤狼肉,怎麼不過去?”
黛馨抿著嘴唇,笑眯眯的搖了搖頭。“你沒看見師父跟師丈兩個人在那卿卿我我嗎?咱們可不能打擾人家談情說愛。烤狼肉什麼時候不能吃?談情說愛才重要。”
桑籍一聽這話,立刻笑了起來。他伸手摟住黛馨的腰,湊過去說道。“既然你說談情說愛才重要,要不然我們也談一談吧。你別總揪著我對練,天天把我打的鼻青臉腫的,我這張帥臉都要變形了。”
黛馨臉上一紅,便不好意思的瞧了桑籍一眼,她想了想方才師父跟師丈的相處,便抿著唇,踮著腳在桑籍臉上親了一下。“那大不了我下回輕一點嘛,你又不喊疼,我以為你吃的住我的手勁兒呢。”
桑籍一噎,他能承認他受不住疼嗎?肯定不能啊,可打臉他是真受不住,因此便可憐兮兮的說道。“我自然不是受不住疼,只是打臉……難道你不會心疼?下回往身上打,還是饒了我這張臉吧。”
黛馨想了想,瞧著他臉上青一塊兒紫一塊兒的模樣也確實不好看,因此點了點頭。“那好吧,下回我只往你身上打。小師妹去哪兒了?我已經幾日沒見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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