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忠眼瞧著殷郊伸過來的手,他恨不得一口火吐出去把那爪子烤成豬蹄。
他直接從若罌腿上跳了下來,抖了抖鬃毛,就在殷郊眼前化作成年本體。
進忠往前走了兩步,低頭看向殷郊,“還可愛嗎?”
不等殷郊說話,進忠便化出人性,坐在了若罌的身邊,“你不必替姬發著急,若按天道安排,姬昌與姬發父子二人可是替代了你們父子二人成為了新的帝王。
你若有空還是心疼一下你自己吧。亡國之君,丟不丟人!”
殷郊……E了!
若罌看著失落的殷郊惡意的笑著,“原本你父親打算處死姬昌父子。如此永絕後患!”
殷郊眨眨眼,一時間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可若罌繼續說道,“不知道你父親腦子哪裡出問題了,居然覺得姬發挺有趣,所以想留下他們父子二人的性命,看看他們配不配成為自己的對手!”
殷郊……父親,你怎麼了父親!
殷郊低頭不語,若罌歪著頭笑道,“怎麼,被打擊了?”
殷郊搖搖頭,“玄鳳大人,那天我聽到你們聊天說的一句話,叫‘反派死於話多’,那是什麼意思?”
若罌……你敢不敢當著你爹的面兒說?
殷郊……別鬧!逗著玩別下死手!
殷郊此時腦子亂極了,他不知該如何是好。他問母親,母親叫他不要給父親添亂,不要忤逆父親,可他也想幫父親的忙,卻不知該做什麼。
若罌看著殷郊,笑道。“你現在唯一做能為你父親做的事兒,就是儘快修建祭天台,天譴確實造成了大量的死亡,我們只有早日讓你父親自焚祭天,才能早日度過天譴。”
殷郊沉默了一瞬,就突然開口問道。“玄鳳大人,我有一個疑問,假如,我說假如,你們二人的術法沒能騙過天道,該怎麼辦?”
進忠抬眸瞥了殷郊一眼。“騙過天道是最簡單的方法。唯一費事兒的就是要建造一座祭天台。
天道如果願意受騙,你好我好大家好,這事兒揭過不提,可若他一定要自詡聰明,不願上當受騙,還有另外一種說法,那便是滅了天道。
所以你父親自焚祭天,有我們兩個用術法保護他本身就是在告訴天道,我們無意為難他,讓他也老老實實的順著臺階下。
不然,這天道意識,能產生一次,就能產生第二次。這個世界也不是非他不可。”
殷郊肉眼可見的鬆了一口氣,拱手說道,“如此多謝二位大人了,我聽了二位此言,也輕鬆了許多。”
若罌說罷便擺了擺手。“滿意了?滿意了還不走,去找你母親撒嬌去吧。”
殷郊卻嘿嘿一笑,說道。“玄鳳大人,上次在我母親那兒,你贈我母親一套茶盞,十分精美,用料與我殷商完全不同,既輕便又好看,可否能再贈我一套?我想送給父親。
我不白要,無論你們想要什麼,我只要我能拿的出來,我都願意與你們交換。”
這不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嗎?若罌和進忠二人剛進朝歌的第一天,就說要弄點兒青銅器放在空間裡。
可是這青銅器街面兒上是沒有的,老百姓不可不是能隨意使用青銅器的。因此便只能求助皇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