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進忠輕輕一甩袖子,便將一道氣打了過去。幾乎瞬間,便撞到了那喇叭身上。
說話的喇叭又瞬間被打的倒飛出去,還撞了兩個人,三人直接跌到了裡邊的院子中。
被撞的兩人掙扎起身,便將那人扶了起來。卻見那人眉心處出現一個紅點,從那紅點裡正有一絲絲鮮血混合著乳白色的液體,慢慢流了出來。
一人將手湊到那人鼻子下面,片刻之後便驚慌抬頭說道,“他死了。”
門外的人又大喝一聲,竟敢殺了我們的人,“殺了他們。”
進忠輕聲笑著,便從身體中散發一道氣,緩緩的朝著那些喇叭壓了過去。
只見那些喇嘛原本還想往兩人面前衝,可一碰到那道氣之後,就彷彿陷入了粘稠的沼澤之中,竟寸步難行。
他們用力的往前衝,可連抬腳都難。他們看著自己的手腳,又驚詫的看著進忠,想象不到這世上有什麼武功是這個模樣。
就在這時,若罌一勾嘴角,手上便出現一把短刀。只見她的身影瞬間竄了出去,她遊走在喇嘛中間,那速度快的竟只剩下殘影。
片刻之後,待若罌再回到進忠身後時,那些喇嘛好似才反應過來一樣,感覺到脖頸脖頸之間竟有些刺痛。
他們再抬手去摸,竟發現沾了滿手的血,直到這時,那些喇嘛才一個個的撲通撲通倒了下去。
直到這時,第一個被撞暈的喇嘛才醒過來。他掙扎起身,看著滿地的喇嘛屍體,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兒。
進忠瞧著他勾唇笑道,“巴彥大法師,現在說說吧,你們來清涼寺到底是幹什麼?”
巴彥根本不知面前之人的可怕,還嘴硬說道,“你們問我,我就要說嗎?我才不會告訴你們呢。”
小桂子冷哼一聲,說道,“哼,你敢不說?不說就讓你變得跟這些喇叭一樣。”
而巴彥卻一梗脖子,“大不了就是個死,難道我還怕嗎?”
聽了這話,進忠和若罌對視一眼,若罌一勾嘴角,慢慢走了過去,站在巴彥跟前。
她提著裙子緩緩蹲下,伸手輕輕的按在了巴彥的腳腕上。
手指不過微微用力,只聽咔嚓一聲,巴彥的腳腕便被她捏碎了。
很快,巴彥便將他們的安排如倒豆子一般的全都說了出來。
進忠聽完實在忍不住笑了起來,小桂子還奇怪呢。“進忠公公,你笑什麼呀?這有什麼可笑的,今天晚上會有更多的喇嘛上山,大敵當前,你還笑。”
若罌聽著他們說話,轉頭看向巴彥,便在他恐懼的目光下一刀了結了他。
看到旁邊的住持方丈眉頭一皺,若罌站起身瞧了他一眼,哼笑了一聲,說道,“大師還真是慈悲為懷。
不過我們身上大概是沒有什麼佛緣,我只知道一點,斬草要除根。
他們想幹什麼,你應該已經聽到了,同情敵人就是對自己殘忍,
你想去死,沒人攔著,但裡邊的人不能有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