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姐,我不瞭解他,但是我瞭解你。如果他只是初次犯錯,或者是隻犯了幾次錯,你不會這麼情緒激動。
我想他一定是經常犯錯吧,在同一個坑,跌倒一次是意外,跌倒兩次可以理解,跌倒3次以上。只能說確實是他能力不足。
公司不能沒有人情,考慮他的個人因素和個人條件以及能力,其實是可以早早對他的工作內容做出調整的。
讓他壓力別那麼大,或者找一個更適合的人來做這份工作。
這一點確實是公司的疏忽,無法辯駁。但這也是他力不勝任的結果。
你原諒他多少回,就證明你給了他多少次機會。
看看你的職位。說句實在話,跟他們比,你也是一個比較高階一些的打工人而已。
你也有自己要完成的任務,需要向公司交代你的工作進度。當你的團隊有一個人不停的拖後腿時,憤怒是正常的。
我理解你的自責,但是你的自責不應該放在你的性格上,而是應該放在你沒有更加細心的關愛下屬的個人狀況上。
這是疏漏,就當是一個教訓吧。或者說,如果你覺得你的性格很難在這方面做出關注,你也可以把這項工作交給其他人來輔助你完成。
就像我和進忠家裡的公司組建在人事行政部門是專門有一個團隊來做這項工作的。
他們會很瞭解每個員工的家庭狀況以及個人的階段狀況,並會針對這些狀況對員工的工作內容、工作量和工作職務做出及時調整。
抱歉,我並不太會安慰人。如果讓我來安慰你的話,我覺得也許你更需要實際的幫助。
所以今天要來一次例外,嚐嚐奶茶的味道嗎?”
安迪沉默片刻,扯了扯嘴角說道,“謝謝你的安慰,我會好好想想的。不過奶茶還是算了,我只喝水。”
若罌挑眉,“好吧,既然這樣,那兩杯奶茶就都歸我了。今天要早下班嗎?我帶你一起回去。”
安迪突然抬頭問道,“你沒有問我魏渭的事?”
若罌笑著說道,“安迪姐。你得相信我,我知道的事情,原本你們想象的要多得多。
而且在我看來,感情問題是很私密的個人問題。我一直相信你很清楚自己要什麼,也知道什麼是對你好的,什麼是對你不好的。
所以。關於感情方面的決定,我真我很尊重你的選擇。
作為朋友,你喜歡他,那他就是朋友,你不喜歡他,他就是陌生人。我能做的就是支援你。
所以,對於你和他之間的事兒,我既不支援,也不反對。我只站在你這一邊,你的選擇就是你的選擇。我認可的,也只是你的選擇。”
安迪鬆了一口氣,笑著點點頭。“今天怎麼有空過來,沒有在家裡繼續寫小說?”
若罌立刻笑著說道,“這是個好訊息,我的小說完結了,而且也被影視公司看中籤了約,即將要影視化了。
不過具體時間不定,什麼時候能拿出來拍都是說不準的事兒,可是它已經最大利益的變現了。
所以在寫新的小說之前,我都在休息階段,我有很多時間可以自由分配了。
所以我打算今天晚上請你們吃飯,不過看在你心情不太好的份兒上,就不用你們上樓了。我把菜帶下來在你家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