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給你打裝2斤櫻桃酒回去換著喝,這種櫻桃酒配著酸湯魚最合適。
若罌今天晚上不是要做酸湯魚嗎?我給你打好了酒,你就提回去,趕緊回家做飯去吧。”
兩桶各二斤的酒桶被進忠一隻手拎在手裡,他往左右看了看,見附近沒有人,便想偷偷摸摸的去牽若罌的手。
若罌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說道,“回家再說,這條道上兩邊都是村裡鄉親們的家,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要有人鑽出來。
讓他們看到不好,你都答應我了,要循序漸進的。”
進忠抿著唇,無奈點點頭,“好吧好吧,真有點兒後悔了,當初我就應該強硬的說我是你男朋友來著。那樣我不光能牽你的手,我還能住進你房裡呢。”
進忠說完,好像猜到若罌要幹嘛,馬上加快了腳步。
若罌愣了一下,再想追著去打他,進忠已經跑遠了。她跺了一下腳說道。“進忠你這張嘴,真想給你堵住。”
進忠卻回頭朝著若罌笑,又隔了老遠,朝她親了一下,“拿什麼賭?嗯,這麼賭吧。啵啵!”
到了家,進忠把揹簍和酒都拿去了廚房,催著若罌上去洗澡換衣服。
他把裡面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又把魚切開收拾好,把蝦也裝在了水盆裡,雞樅菌也都洗乾淨切了片。
水果也都又洗又洗了一下,裝在果盤裡,拿到了客廳的桌上放下,當他再回廚房時,才發現找不到調料。
沒有調料……進忠眼睛一亮,他往樓上看了看,這不就有理由進若英房間了嗎?這時候她澡還沒洗完呢。
想到這兒,進忠連忙把手洗乾淨,轉身就往樓上跑。到了若罌房門口,他深吸一口氣,輕輕地推了推門。
只聽吱嘎一聲門便開了,他立刻翹起了嘴角,幸好他留了個心眼兒沒敲門。這要是敲了門,讓若罌聽見再跟他說不讓他進去,這機會不就浪費了嗎?
這回可不就讓他抓著空兒了。他悄悄地走了進去又把房門關上,再躡手躡腳的走到了衛生間外。
他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見裡面水聲還在響著,立刻就把自己扒了個精光。隨即拉開門,一閃身便鑽了進去。
一具溫熱的身體從背後貼了上來,若罌一把按住進忠摟在她腰間的手,回過頭瞪著他說道,“我就知道你不老實。”
進忠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笑道,“那你還不是給我留了門兒,這不就在等著我嗎?那我要是放過,可就真不是男人了。”
若罌轉過身,抬起手勾住他脖子,“所以咱們倆心有靈犀。”
進忠垂眸瞟了一眼,又深吸一口氣把她按在懷裡,“什麼心有靈犀,咱倆呀,一個被窩裡睡不出兩種人。”
說著,便把若罌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話吞在了口中,小嘴兒巴巴的伶牙俐齒,可別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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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罌側身躺在一樓客廳的沙發上,一邊吃著蘋果,一邊看著廚房裡的進忠挽著袖子給他做酸湯魚。
小河蝦已經都裹了麵糊,就放在一旁,現在魚正燉著,大勺裡的油也都熱了,小河蝦馬上就要下鍋。
看著進忠極認真的把手懸在熱油上,試著溫,若罌舔了舔嘴角,都說認真的男人最帥,胡說,明明就是。給她做飯的男人最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