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正處假期,附近的遊客多了許多,在小溪裡抓魚是不行了,現在就連小溪邊兒上都有好多遊客在這兒扎帳篷。
魚呀,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就算有魚,他們也不能用老方法,用石頭圍個圈兒,把魚先放在裡面。
因為外地來的遊客可不懂這裡的規矩,你前腳把圈兒圍好,把魚養在那兒,後腳這魚就沒了。
所以兩人只能帶著魚竿兒和魚簍一起去江邊釣魚,不過有若罌的木系異能,釣魚也不是什麼麻煩事兒。
還好江邊兒沒什麼人,找了塊平整的石頭,進忠把摺疊凳拿出來放好,又在後面支了把傘,這才和若罌一人一根魚竿兒,坐在那兒開始釣魚。
進忠規規矩矩的和魚食,而若罌則從空間裡拿出了一袋兒QQ軟糖。
進忠看著若罌挑了個西瓜味兒的軟糖掛在魚鉤兒上,一臉黑線,“若若,你是不是有點兒瞧不起我?你拿這玩意兒釣魚,這可是赤裸裸的羞辱。”
若罌笑眯眯的說道,“釣上來了才是羞辱,萬一我要釣不上來呢?”
建中都快哭了,“若若,你不能這樣,你有木系異能啊。”
若罌笑眯眯的擺著手,“彆氣彆氣,我發誓我不用木系異能,我就用QQ軟糖,行吧。
寶寶,釣魚你是主力軍,我就是在旁邊兒陪著你玩兒。你要相信自己,知道嗎?我看好你。今天咱們倆晚飯就靠你了。”
進忠欲哭無淚,點了點頭,“好吧我儘量,我都有點兒不相信我自己了,我總覺得你這種出其不意的邪修特別可怕。”
而進忠話音還沒落呢,若罌那邊已經有魚咬鉤了,進忠都把臉捂住了,他別過頭去一眼都不想看。
聽著若罌叫他幫著把魚拉出來,進忠深吸一口氣,連忙把魚竿兒接過。
江裡的魚勁兒再大,它也比不上進忠啊,進忠不過是扯著魚竿兒,轉了兩圈兒軸輪收了收魚線,隨意往後一甩,那魚就被從江面兒上拉了出來,直接甩在身後的草叢裡。
看著若罌笑呵呵的跑去抓魚,進忠咬牙切齒。“直接摔死你這條小破魚得了。”
話音剛落,若罌就把那條魚提了起來,“寶寶你看,這條魚至少有四五斤重呢,咱倆不用釣魚了,就這一條就夠咱們晚上吃了。”
看著若罌跑了回來,進忠想了想說道,“若若,剛才你釣魚的時候剩的一半兒軟糖呢?拿來給我試試。”
麻青蒿身邊多了一個雷婷婷,這可幫了張弛極大的忙。
雷婷婷和麻青蒿見了一面,她對麻青蒿很有好感,只衝他那張還算過得去的臉,在雷婷婷眼裡,就算他什麼都不是,只要他答應入贅自己都願意。
麻青蒿那邊兒一焦頭爛額,張弛可算有時間圍著月亮轉了。此時,就算月亮再傻,她也明白了張弛的意思。
這天,趁著張弛去了村子裡的紡織廠,她跑來了若罌家裡,把她拉到了後面的陽光房去說悄悄話。
若罌眯著眼睛想了想,說道,“姐,我就問你一句話,你心裡還喜不喜歡那個麻青蒿?
你可別用對付表姨表姨夫的那套來對付我啊,你要是不說實話,那咱倆就沒啥可聊的了。”
月亮想了想,說道,“我不喜歡他了,當年他給我造成的傷害太大了。
他讓我都懷疑我自己了,他讓我固步自封,他讓我造了個殼子把自己裝起來不敢面對外界,他讓我不敢相信感情,他讓我的人生充滿懷疑。
我甚至覺得,要是自己過一輩子也挺好。可張弛……我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了,可我和他不可能啊。”
若罌一伸手說道,“姐,你先別提張弛,咱們倆呀,一件事兒一件事兒的解決,咱們先說麻青蒿。
。法看的人個這對我說說你跟膽大以可也我那。了他歡喜不的真是你信相我正反。必不可大得覺我,的想麼這是真是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