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罌下意識揮揮手,車子便啟動開走了,突然換了一個小世界若罌還有些懵,耳邊突然傳開進忠的聲音。
“若若,你說話不算話,不是說上個小世界你要追我嗎?結果還是我追你,你還讓我吃素。”
若罌失笑,“我又沒攔著你開葷,是你自己忍著不碰我,我還以為你移情別戀要和我鬧分手呢。”
進忠委屈死了,“我們浪費了三個月,三個月,你得賠我。”
若罌哭笑不得,“賠你,賠你,你說怎麼賠就怎麼賠。”
進忠終於笑了,“這可是你說的,現在就回家。”
沒幾天就是大天的婚禮,大天娶了大飛的妹妹,婚禮之後大飛和陳浩南就變成了親家。
進忠以前也是跟B哥的,是同門師兄弟,如今他是紅星的雙花紅棍,依然和晉升為銅鑼灣扛把子的陳浩南是平級。
因此大天娶老婆,自然要請進忠參加婚禮。
只是她的身份不用跟著去接親,只需要按時間去酒店就可以了。
進忠帶著若罌穿的光鮮亮麗,一踏進酒店大門就看到大飛和陳浩南一起迎了過來。
他笑著伸手在兩人手上各自拍了一下,這才和兩人分別抱了抱。
陳浩南這才看向若罌,“嫂子,歡迎。”
大飛連忙說道,“這就是傳說中醫術超絕的嫂子吧,以後我的小命可就交給嫂子了。”
若罌笑呵呵說道,“放心吧,只要還有一口氣,包你們死不了。輕傷一天,重傷三天,讓你們都活蹦亂跳的。”
幾人又寒暄了幾句,進忠便帶著若罌進了酒店,兩人走了,大飛才用胳膊肘拐了拐陳浩南。
他朝旁邊看了看,才說道,浩南。忠哥的馬子說的是真是假?輕傷一天,重傷三天,活蹦亂跳的。什麼醫生這麼牛?”
陳浩南看著大飛指了指自己肩膀,“還記得我的肩膀嗎?
之前我在澳門做事,被人坑了胳膊,差點讓人卸下來。就是嫂子給治的,3天真的就包我活蹦亂跳。”
大飛還在點菸,一聽這話,嘴裡的煙差點掉在地上,“這麼神,那看來一定要搞好關係啊。
長得漂亮,醫術還這麼好,忠哥這馬子哪兒找的?”
陳浩南忍不住笑,“當初太子和韓賓也這麼問過。”
觀了禮又一起照了相,坐在飯桌上,陳耀便和幾個堂主還有進忠,說起了想去泰國把蔣先生的親生弟弟蔣天養迎回來主持紅星的事兒。
陳耀說完,便轉頭看向進忠,“阿忠,這次你一定得去,你和太子可是咱們紅星的兩個雙花紅棍,這種時候你可不能缺席。”
今朝舉了舉酒杯,說道,“放心吧,耀哥,這種時候一定得去。這種時候,可涉及到我將來的身家性命呢。
我不像其他人,還有各自的堂口,我呀,只能靠老大。”
進忠帶著若罌提前了幾天便去了泰國,在各處玩兒了一圈兒,等兩人都玩兒累了,才到了紅星各個堂主相約好一起去請蔣先生的日子。
這種時候,若罌不方便跟著,因此便留在了酒店裡睡懶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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