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王一丁很容易,不過就是若罌悄無聲息的瞬移到他身邊,給他身體灌輸一次木系異能,他的生殖功能立刻就能恢復。
只是這生殖功能恢復的莫名其妙,王一丁雖然疑惑但也找不到原因,只是歸咎於老天爺保佑,終於答應叫他和三麗過上好日子。
喬三麗和王一丁很高興,可若罌心情卻不大好。若罌心情一不好,進忠立刻就發現了。
“怎麼了?我看你最近總悶悶不樂的,是遇到什麼事兒了嗎?
還是說,學生不聽話,不寫作業?或者又跟你頂嘴了?要不我去給你帶兩天課,收拾收拾他們?”
若罌搖搖頭,把進忠拉到他身邊坐下。“進忠,今年都04年了。我27了,你也31了。前天媽不值夜班,我聽見媽小聲跟爸說,不知道咱們倆什麼時候願意要孩子。”
進忠失笑,他坐在若罌肩膀,“原來就這事兒啊,彆著急,這個小世界快結束了。
這樣,咱們就說現在開始備孕,先備個兩年,咱們再說懷孕的事。
反正有異能,在做個假孕肚也看不出來。恐怕呀,這孩子沒生下來,這個小世界就結束了。”
若罌這才點點頭,“我猜著這個小世界也應該差不多了,我還想著實在不行,就把那幾個小的從空間裡拎一個出來,不行先把孩子生一個再說。
不過,你要這麼說的話,先用這個理由還能再拖兩年,反正30歲生孩子也不算晚。”
進忠,“本來就是嘛,我還以為你因為什麼事兒發愁呢。放心吧,這些事兒我都在心裡想著呢。
如果這個小世界的時間線真的很長的話,我早就跟你說了,還用得著等到現在呀。
咱們早早的把幾個小的骨頭弄出來,陪著爸媽玩兒不好嗎?
既然都這個年齡,我都沒張羅要孩子,那就說明這小世界很快就結束了呀。
別擔心,我知道這個世界的爸爸媽媽對咱們倆太好了,你不捨得讓他們難過。
你不是兒媳婦兒,我也不是姑爺,我們是兒子和女兒。我們呀,還是再跟爸媽撒兩年嬌,讓他們多疼疼我們吧。”
得知兒子和女兒正在備孕,謝爸爸、謝媽媽都很高興,平日裡的飲食也注意了起來。
為此,謝家又特意僱了個營養師,專門給一家人的一日三餐配菜。
若罌和進忠特別心安理得,能被爸爸媽媽這樣照顧著,兩人高興都來不及呢。
後面的兩年,謝家幸福和睦。謝爸爸,謝媽媽看著兩個孩子就像回到了小時候一樣,時時跟他們撒嬌,他們也覺得高興的不行。
可喬家就不那麼高興了,因為喬祖望病了。若罌沒有特意瞭解過,只是遠遠看著他的狀態,應該就是腦出血一類的疾病。
兩年的時間,喬祖望在那個姓曲的保姆的照顧下,很快人就沒了。
好在臨終前他可算念著自己的兒女一回。把自己給那個曲阿姨花的錢都細細的記在了紙上,塞到了七七的手裡,又把房產證給了喬一成。
而且一直拿登記結婚,忽悠著曲阿姨,卻沒有真的和她一起踏入民政局。
因此,喬祖望死後,並沒有給兒女留下太多的羅亂事,而是把喬家最後的念想,那棟房子留給了孩子們。
若罌到底心還是軟了,畢竟喬祖望是他在這個世界上生物學父親,因此,在他過世前的那個晚上,若罌還是偷偷的去了一趟喬家。
只是她並沒有跟喬祖望說話,而這時,喬祖望已經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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