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長揚立刻迎過去,插手說道。“高內相,昨日我特意向聖人請了旨,帶花滿築的女商來這御花坊瞧瞧這兒的牡丹。”
蔣長揚一說,高內相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他連忙看著何惟芳,笑道,“杜娘子培育牡丹那是大唐一絕,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你若來這一回。莫說是學得了什麼,便是能長几分見識,也是此生幸事了。”
何惟芳連忙行禮說道。“花滿築何氏見過高內相,高內相說的是,今日有幸能來御花坊,即便是能長長見識,也夠我回味此生了。”
高內相聞言便笑呵呵點頭,“好好好,哎,對了,杜娘子呢?我一接到訊息,聽說那鴉羽已是培育成了,今兒我便早早的從宮裡出來,就是來取那盆兒花的。”
何惟芳一聽鴉羽這名字便就好奇,他小聲的朝蔣長揚問道,“鴉羽又是什麼牡丹?”
蔣長揚笑的神秘,“一會兒拿出來你就看到了。我阿姐呀,不會起名字,但凡她能說出來的名字,皆是符合那牡丹花色。
你只想想,那烏鴉羽毛是個什麼樣兒,那牡丹花就是個什麼樣兒。”
何惟芳想了想烏鴉羽毛是什麼樣,可隨即又搖搖頭,想不出來呀,烏鴉羽毛那樣黑漆漆的?
高內相來了,自然有人前去稟告,沒一會兒,若罌便和捧著那鴉羽的進忠一起走了出來。
“高內相來了,有貴客登門,我卻沒有在門口恭迎,這可是我的不是了。”
高內相便呵呵笑著說道,“說這個不是見外了,杜娘子快叫我瞧瞧那鴉羽到底是個什麼樣?”
進忠將那花捧出,周圍見了這花的人皆大吃一驚,連半點聲音也不敢發出。
那花方才在進忠手中,他站在廊下沒見陽光時,只是瞧著黑漆漆的一團。
不過那花瓣質地如絲絨一般,瞧這質感甚是不錯。而且這花漆黑如墨,竟不是那種紅色至深而生出的墨色。
可誰知,進忠捧著它從廊下走出站在陽光下,太陽光線一打在那花瓣上,只見那花瓣上竟散發出五顏六色如金屬質感的光。
按現在的話說是五彩斑斕的黑。
高內相向吃驚的繞著那花走了好幾圈兒,“神奇,果真神奇,杜娘子大才竟能培育出這樣的牡丹,這簡直就是神蹟呀。”
若罌瞧了便笑著說道,“眼瞧著高內像是滿意了,這樣我可放心了,總算不負所托。”
高內相卻連忙說道,“杜娘子,我可上手摸摸?”
若罌搖著扇子說道,“高內相可是擔心這花是染色的?不必擔憂,只管摸就是。
我們御花坊培育的牡丹哪有那麼嬌貴,只管上手,怎麼摸都無礙的。”
高內相聞言便伸手摸了摸,只覺得那觸感還果真如絲絨一般,既柔軟又嬌嫩。
他又伸出另外的手指,將那花瓣捏住一片輕輕捻了捻。這花瓣厚實,竟不像旁的牡丹那樣,花瓣薄薄一片。
驚的高內相只得連聲說好。“杜娘子,這牡丹僅有一盆?”
若罌立刻說道,“高內相,您說這話可是為難我了,這樣的牡丹放眼全天下,只此一盆,再不能夠有了。
而且還要勞煩高內相定要與聖人說明,這花不可分株。不過因它比其他牡丹更難得些,這花兒啊,御花坊保它五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