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罌笑著點點頭,“行,那我和進忠先回去了,有事給我打電話。”
這件事若罌不想管,因為她知道樊勝美根本擺脫不掉她的原生家庭,做的不夠就會反反覆覆,做的多了說不定樊勝美還要埋怨,何苦呢。
所以若罌索性說了個一勞永逸卻讓樊勝美狠不下心的辦法。果然如若罌所料。
就連最後做決定的都不是樊勝美,而是曲筱綃。
“第一,小美姐的哥哥作為他父母的子女,是具備同樣贍養義務的。
這麼多年,小美姐獨立撫養老人,這是有明確的轉賬記錄的。
小美姐完全可以走法律途徑,要求他哥哥和他共同贍養老人,並且核核算雙方各自需要支付的金額。
前些年小美姐一直在獨自贍養老人,這一部分的錢,她完全可以透過法律部分要求他哥哥做出支付和補償。
第二,他哥嫂把病重的父親扔到王柏川家裡,這就涉及到了遺棄罪,他母親作為知情人,有共同負責承擔法律責任。
而且王柏川只是小美姐的男朋友,法律上二人沒有任何關係,所以她哥哥這個行為就已經涉及到了敲詐勒索。
第三,王柏川的父母說,當時把他父母送過來時,不只有他哥嫂兩個人,還有他哥找了一幫人一起抬著他父親送過去的。
3人成眾,這就屬於團伙作案,既然是團伙作案,就有黑社會性質了,這回你們去把他父親從外面川王北川家裡帶出來時,要全程錄影。
包括把人送回去之後也要錄影,你要錄到那些人有沒有拿武器,如果拿武器了,聚眾武器,這就是黑社會團伙作案。
還有,如果有機會,問清楚那些人到底是透過什麼關係被找來的,究竟是他哥哥的關係,還是他嫂子的關係,這個關係一定要明確。
如果是他嫂子的關係,那就好辦了,主要責任方在他嫂子。如果一旦涉及到量刑,就憑他哥的性格,絕對跟他嫂子狗咬狗。
以後他哥為了撇清關係,一定會跟他嫂子鬧起來,看那個時候他們就無暇顧及小美姐這邊了。
這些事我只是臨時想到,也許不太全面,畢竟我也不是做律師的,但如果有一個黑律師,想必他想的會比我想的更加全面。而且,黑律師的好處就是,我說的這些只可能是觸及紅線,未必會落實。但如果有個黑律師,他想的就是如何把這些。模稜兩可的模,邊界模糊的行為給落實到底,爭取量刑。我倒不是。說讓你按照我的方法做,而是這些完全是可以提供給你拿來作為談判談判的。這些事我只是臨時想到,也許不太全面,畢竟我也不是做律師的,但如果有一個黑律師,想必他想的會比我想的更加全面。
而且,黑律師的好處就是,我說的這些只可能是觸及紅線,未必會落實。但如果有個黑律師,他想的就是如何把這些邊界模糊的行為給落實到底,爭取量刑。
我倒不是說讓你按照我的方法做,而是這些完全是可以提供給你拿來作為談判的資本。
不用感謝我,到時候你可以求求包總幫忙,我覺得王柏川那個性格……
人以類聚,物以群分,他的朋友就不可能有血性氣去跟那些無賴當面鑼對面鼓,到最後,你還得求到小包總頭上。
這些事,你可以提前跟小包總和安迪溝通一下,讓他們想想辦法。這些話讓他的人幫著逼問出來。
哪怕是我們這回不把他送進去,以後小美姐拿著這些也可以作為底氣。
還有一定要讓他落實在紙上,這些東西一定要讓他承認,讓他寫出來。
摁手印!不能光寫啊,一定要按手印。將來他要是再敢搗亂,這些就是他的罪證,到時候量刑時就是有前科的。”
很快曲筱綃就回復了,裡邊還有安迪的聲音,“若罌,你可真是……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曲筱綃一驚一乍的聲音也傳了過來,“不動手則已,一動手就下死手啊。我喜歡!安迪姐也很喜歡。
若罌你和我的脾氣,以後要是再幹壞事,我一定叫你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