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下打量著進忠目露讚賞,“能有這樣的實力,你確實配得上若罌。等陳萍萍回來,朕會親自為你們賜下婚約。若罌回來吧,別在外面看風景了。”
陛下話音一落,若罌才腳步輕快的從門外走了進來,
進忠眼睛一亮。這才順著若罌來的方向往外看去,外面竟是另一番景緻,湖光山色,仙氣逼人。
再看若罌背光而來,她的每一步簡直走在了進忠的心巴上,他的天仙。
若罌慢悠悠的走在宮殿旁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宮大人感覺如何?”
這一瞬間,宮典只覺一股溫和的內勁入侵了他的身體,將那股灼熱的炸裂之痛瞬間緩解。
宮典終於吐出一口氣,臉色慢慢緩了過來,慶帝笑著說道,“你們倆呀,還真是相輔相成,進忠的功法竟這樣強勁。
竟能叫宮典痛苦如此,而若罌的功法卻可緩解他身體劇痛。怪不得陳萍萍只要留在京城,必要叫你伴隨他的左右。
有你在側,想必他的身體也能好受些。”
若罌笑眯眯的點點頭,“那是當然。乾爹不良於行,我若能時時陪伴乾爹,也能叫他舒服些,所以乾爹常常誇我孝順呢。”
瞧著若罌和進忠相攜離開,慶帝眯了眯眼睛,抬眸看向宮典,“進忠的內勁如何?”
宮典直到這時依然心有餘悸,他深吸一口氣,定了定心神,才說道,“陛下。朱公子的內勁異常強勁強悍,他的內勁湧入臣體內,竟是一股爆裂之痛。
若不是在陛下面前,朕相信他不敢對臣痛下殺手,臣幾乎要以為會死在這兒。”
慶帝眯了眯眼睛,說道,“如此說來,進忠的實力確實達到了半步宗師之境?”
宮典遲疑片刻,拱手說道,“回陛下。燕統領如今已是九品上的高手。
如對戰燕統領,臣若拼盡全力也能拖延一時,可方才對戰朱公子,只在一瞬之間。
臣此生未曾對戰過大宗師,因此不知大宗師境界。
可只看方才與朱公子對比內勁,想來朱公子應是達到了半步宗師之境。”
慶帝眯了眯眼睛,笑道,“看來得找個機會讓他試一試。苦荷的身子還好吧?”
侯公公帶著進忠和若罌一路往宮外走去,跟在侯公公身後,若罌拉著進忠的手,嘰嘰喳喳的說著話,“寶寶,你好厲害呀。
我以前倒是常常看你平日練功,竟從未見過你與人對戰,今日一見果然厲害,怪不得我關爹時時誇你。”
進忠抬眸瞧了侯公公的背影一眼,又小聲說道,“若若,在侯公公面前就別叫我寶寶了吧?怪不好意思的。”
若罌眨眨眼睛,見侯公公的頭又低又壓低了一些,才帶著笑意說道,“沒關係,侯公公是長輩,我從小常在宮裡小住,侯公公可沒少帶著我玩兒,在侯公公面前,不必拘禮。”
侯公公微微轉身,低頭笑道,“哎喲。陳小姐可莫要這麼說,老奴擔待不起呀。”
說著話的功夫,三人已走到了宮門口,若罌和進忠剛要上車,就瞧見遠處有人用輕功飛身而至。
他雙手捧了一卷紙送到侯公公手面前,“侯公公,今日靖王府詩會,這是戶部尚書家範公子的大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