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來鑑查院要人,想要提走司理理。他氣勢洶洶的帶著人來圍了鑑查院的大門,可若罌也不是好欺負的。
從始至終,監察院只聽陛下一人命令,甭管你是太子還是太后。
只要沒有陛下的手令,你就別想踏進鑑察院一步,來做客可以,要想來耍威風,那抱歉,鑑察院絕不會給你留臉面。
因此,太子帶人堵在檢察院門口,便被鑑察院的緹騎們死死攔住,一步都不退讓。
若罌聽了訊息,翻了個白眼,她揹著手慢悠悠的走了出去,提騎們給她讓開一條路,由著她走到大門外,站在了太子面前。
他站在臺階上,太子站在臺階下。若罌怎麼瞧都覺得他在虛張聲勢。
她歪著頭,挑著眉看著太子說道,“太子殿下今兒居然有如此雅興,竟然要硬闖鑑察院。”
太子一眯眼睛,“大膽,本宮要提司理理,他即使北齊暗探,那本宮就有權對她進行審問。”
若罌點了點頭,“嗯,你是太子,我覺得你說的十分在理。
可沒法子,監察院只聽陛下一人之令,請問太子,不知您可否有陛下手諭?”
太子瞬間被噎住,此時若是攔在她面前的是別人,少不得太子還要嘗試硬闖,可現在攔著他的是若罌,他就不得不掂量一下。
若罌一勾嘴角說道,“陛下一向疼愛太子,不然太子進宮向陛下要個手諭,我就在這恭候。
您也知道我們的難處,若是放了您進入,回頭陛下降罪,您是兒子,我們是臣子,陛下最多揍你一頓,我們可是要掉腦袋的。
太子仁愛,想必不會故意坑我們,畢竟日後等您登基,我們也是要如此效忠您的。
你要是把我們都坑死了,那以後鑑查院誰來幹活?難道是效忠殿下的那幫趨炎附勢的無能之輩?”
聽到這兒,太子已經開始緊張了,剛才若罌說了什麼?若罌說她要是放了他們進去,他會被陛下打屁股,完了,如果今天硬闖,他必定捱揍無疑了。
太子下意識後退了幾步,可他反應過來又覺得尷尬,就咬著牙往前走了兩步。
若罌看到太子的動作,便挑眉帶著點兒懷疑說道,“太子殿下,您這是跳舞呢?”
眼瞧著太子還在這兒磨磨唧唧的不走,若罌翻了個白眼兒,冷聲說道,“太子,我看今天不怎麼好。
要是您還不走,一會兒打個旱天雷什麼的劈到了您,這就不太好了,
畢竟太子乃我慶國儲君,您要是出了什麼事兒,陛下可就有的愁了。
您說您要是有事兒,那繼任太子之位的是二殿下還是三殿下?”
操,這麼惡毒,旱天雷?!
太子下意識往天上瞧了瞧,他便立刻指著若罌說道,“你別胡說啊,誰圍在這兒了?孤現在就走,現在就走。”
說罷,太子就像逃似的跑回到自己的馬車上,手腳並用的爬了上去。就在他吩咐人趕緊駕著馬車回皇城的時候,只見天上突然發出隆隆的雷響。
太子就像瘋了一樣的喊道,“還不趕緊走,快點兒。”
馬伕剛調轉了馬頭抖了韁繩,喝出了一聲“駕”,只見天空上咔嚓一聲震天響,便有一道閃電直直的劈了下來。
正正當當的打在了太子馬車的旁邊,幸好那馬走得快,他前腳剛走,那閃電便打在了方才馬車停著的位置上。
。了劈雷被定一子太候時個這,不車馬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