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看的二人興致勃勃,空間異能在若罌體內不停遊走,時刻準備著在關鍵時刻救人。
眼瞧著程巨樹抓住滕梓荊,將他高舉砸向地上的大缸,又扔了出去,若罌將木系異能和空間系異能同時朝他扔了過去。
木系異能護住了他的心脈,給他留了一線生機,空間異能隔絕了探查,確保讓所有人都認為滕梓荊死了。
他不“死”不行,滕梓荊不死,後續劇情會受影響。所以,滕梓荊還需要作為屍體,在地上躺一會兒。
範閒之後的去處與劇情發展進忠、若罌不管,在鑑查院驗屍下葬後,他倆一起去把滕梓荊從地下的棺材裡給挖了出來。
人救活了,卻沒醒,畢竟若論一根筋,林鞏稱第一,那滕梓荊就是第二。
要是他就此醒來,若罌不確定他會不會乖乖聽話先藏一段日子。
她和進忠一致認為那個為了不讓兒子吃糖就給兒子下毒的二傻子會立刻跑回到範閒身邊,繼續豁出命去保護他。
所以,他還是先睡著吧。至於人藏在哪兒,以前在仙俠世界裡,若罌用於實驗,做出來的靈寵空間是個好東西。
不過兩天,鑑查院就要放了程巨樹,國戰一觸即發,開戰時機必須要有南慶掌控,所以程巨樹決不能成為開戰的理由。
範閒在一處和朱格對峙,進忠聽見聲響,抱著刀慢悠悠走到了一處門口。
聽著範閒大義凜然的說,死的不止是個護衛,護衛也是人他是他髮妻的夫君,是他兒子的父親,是他家裡唯一的依靠。
如今亡者屍骨未寒,殺人者卻逍遙法外,國法何在,天理何存。
進忠原本不想理會,就在他聽到範閒問出“朱大人,你可心安”的時候,進忠嗤笑,聲音傳入一處大堂。
“範提司真是大義凜然。”
範閒滿臉戾氣的轉身,回頭一見,居然是那日在一石居見到的二人之一,他便眯了眯眼睛。
進忠才不會管他是什麼反應,他抱著刀依舊慢悠悠的往裡走,邊走邊說道。“我倒是有一疑問,想請範提司賜教。
方才朱大人說了,程巨樹的性命事關南慶與北齊國戰的勝敗。
說白了,如今兩國大戰一觸即發,而我南慶還未做出十分充足的準備,若此時程巨樹死了,北齊便會以此開戰,到時死的又何止是一個滕梓荊。
範提司說滕梓荊不只是一個護衛,他當然不只是一個護衛,他還是我監察院四處的緹騎。
當他進入鑑察院那一刻,他就已經不是他自己了。
範提司,我想滕梓荊能留在你身邊,你鑑察院提司的身份也是理由之一。
你說的對。亡者屍骨未寒,殺人者卻逍遙法外。可程巨樹真的會逍遙法外嗎?
不久之後,南慶與北齊一戰即將開始。屆時我們有了北齊佈防便可大獲全勝。
到時別說是一個程巨樹,便是十個百個,北齊也要向我南慶低頭,乖乖的把人交出來。
如此,我再問範提司,滕梓荊一人的公道,和我南慶將士千千萬萬個人的性命相比,孰輕孰重?
萬一?‘萬一’不就代表著所有可能嗎?哪怕只是個萬一,如果能叫我南慶千萬名將士免於身死,不值得嗎?
範提司也說了,外邊那塊石碑上寫了,‘人生而平等,不該有貴賤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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