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劇情總是要走的,林珙雖然沒死,可到底也是逃出了京都,不知去了哪裡。
範閒暫時不能離開京城,他又不敢放五竹走,因此實在沒有人手幫他捉拿林珙。
林珙不在,林家沒了頂樑柱,林相沒法子,只能暫時依靠範閒。
正巧範閒從五竹嘴裡得知,那個他打不開的箱子有一把鑰匙,只是不知在哪裡。
又因五竹記起範閒的母親葉輕眉曾經住在京郊別院,因此他便帶著林婉兒和林大寶,與範若若與範思轍一同去了郊外郊遊,順便潛入了京郊別院去找鑰匙。
範閒一動,陛下便得了訊息,他早早的便在京郊別苑等著範閒了。範閒在別院裡見了陛下,也見了那位九品箭手燕小乙。
他感覺得到燕小乙是真的想殺他。
範閒最終沒找到鑰匙,鑰匙不在別院,那就一定在宮裡。
當年葉輕眉死後,她的許多東西都落在了太后手中。五竹猜測,既然鑰匙找不到,那就一定在太后手裡,所以範閒進宮勢在必行。
很快機會就來了,因範閒和林婉兒的婚事,宮裡的娘娘們都想見見範閒,畢竟林婉兒自小在宮中長大,後宮的娘娘們都拿林婉兒當自己的女兒來待。
如今她有了夫婿,眾人便都想見一見。可惜這回進宮,他雖沒有機會找鑰匙,就知道了一件更大的事兒,那就是真正派人來殺他的不是林珙。
林珙跟程巨樹一樣,同樣只是一把刀。而背後握刀的人是長公主,原因嘛,自然是不想叫他娶林婉兒。
陳萍萍回了檢察院,朱格便以提親為由,這段日子只叫進忠留在家裡,暫時不要往鑑察院去。
而陳萍萍也尋了個備嫁妝的理由叫若罌也留在了家裡。
二人在空間裡相見,若罌眯著眼睛說道,“劇裡邊兒朱格背叛了鑑察院,是他認為鑑察院必須要捏在皇室的手中。
除陛下之外,還應有一人監察。所以他選擇了長公主,可現在因為有你,朱格並沒有背叛鑑察院,那他們這次是想要幹嘛?”
進忠揉了揉若罌的腦袋,把她抱在懷裡,“我爹雖然沒有背叛鑑察院,可不代表下面的人都能安穩的待在鑑察院裡。
人心易變,又各有心思,不服陳萍萍的人依然有很多。
要是我倆都在監察院,想必無人敢動,只要把我們倆調開,他們再設局,那些不服陳萍萍的人才敢動手。
所以定下婚事後,我不能與你相見,你要在家中備嫁,這不就很好的解決了?如此我們倆就這樣被支開了。”
若罌微微蹙眉,“那這麼說的話,過些日子的宮宴是不是我們也不能參加了?還想看那個範閒背詩的名場面呢?”
金進忠拍了拍若罌的腦袋,“我覺得我們倆還是不參加的好,你想想,我一半步宗師要是參加公宴,還能讓範閒偷偷摸摸的進宮偷鑰匙嗎?
再說,你能保證範閒背詩的時候你不笑出來嗎?”
若罌立刻搖頭,“不能,我覺得我一定會笑場的。”
進忠這才說道,“就是啊,所以我們倆還是不去的好。
雖然有點可惜,不過我們倆是鑑察院的人,這種宮宴一般不會叫鑑察院的人參與的。”
若罌撇撇嘴,“那好吧,那我們倆是不是可以約會了?”
進忠摟著若罌,一個翻身便壓在了她身上,他把被子拉了上來,蒙在二人頭頂,他低頭便輕輕咬住了若罌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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