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忠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爹說的。”
範閒又深吸一口氣覺得有點兒無語,“那你怎麼知道你就是半步宗師了呢?你跟高手交過手嗎?”
進忠想了想,“和宮典交過手。”
範閒立刻問道,“怎麼樣,贏得很輕鬆?”
進忠點頭,“沒太動手。不過一招制敵他便輸了,其他的也沒試過。”
一招制敵他便輸了。
範閒想起了他剛來京都那一日,在神廟的門口上跟宮典對了那一掌。
他挑了挑眉,行吧。能讓宮典這麼憋屈,他心裡也舒服些。如此,他更趨向於肖恩所說進忠是大宗師的這一條說法。
可是他真的是大宗師嗎?
還是肖恩根本就是在忽悠他,讓他以為隊伍裡果真有個大宗師,這樣他就會依賴進忠,從而鬆懈對他的看管。
如此,肖恩也好趁機逃跑,等他跑了。自己才發現進忠根本就不是大宗師,這樣一來,他也攔不住肖恩。
範閒越想越覺得有道理,畢竟肖恩是北齊的人,他怎麼可能願意南慶又多了一個大宗師呢?
如果真的是,那肖恩也太淡定了吧。所以他頓時覺得自己像個傻瓜。
可肖恩說的話他依舊有些疑惑,不懂就問,範閒立刻湊了過去,說道,“剛才肖恩跟我說,他覺得我們隊伍裡有些奇怪。
有兩個人的氣息一會兒出現,一會兒消失。但他感覺這又是普通人的氣息,所以百思不得其解。
姐夫,我一猜就知道這兩個人是你和我姐,所以怎麼回事兒?”
進忠歪著頭看著範閒,呵呵一笑,“你與其來問這些閒話,不如想想怎麼做好你的任務,我跟你姐的任務跟你沒有關係。所以你問了也是白問。”
範閒一眯眼睛,“沒有關係?那你倆的任務是什麼?能說嗎?要是能說的話,說來聽聽。”
範閒挑眉,“這有什麼不能說的,陛下跟我說讓我去揍苦荷一頓,而你姐當然是保你的命,前提是你得開口。”
範閒立刻站了起來,“揍苦荷?你都能揍苦荷了,你還說你不是大宗師?18歲的大宗師,開什麼玩笑?”
進忠抬眸看了他一眼,“我沒開玩笑,陛下也問我,我到底是不是大宗師,我說我不知道。
所以陛下給了我這個任務,如果我等打的苦荷毫無招架之力,那就說明我是。如果我不是,自然打不過他。”
範閒都要瘋了,“那你就不怕苦荷把你殺了?你也太莽撞了吧?陛下讓你去你就去啊。”
進忠眨眨眼睛,“無所謂,反正我是要陪著若若的,她既然要跟著你來,那我就陪著她來。
至於跟苦荷對戰結果如何?到時候再說,他想殺我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範閒有點懵,他腦子裡亂鬨鬨的,感覺進忠說了好多,又好像什麼都沒說。
可他又突然想起進忠一開始說的話。“不是,這也太過分了吧。
你們倆混進社團任務居然跟我完全沒有關係,那你們倆跟著混什麼?我還得管你們吃喝,你們倆先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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