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進忠便察覺到沈重、上杉虎、範閒的位置都離開了京都。往沈重的京郊別院走,看來今日便是解救肖恩的時候了。
他們倆無意插手,但熱鬧還是要看的。而且肖恩這人到死都被人矇騙,若罌覺得他挺可憐的。
所以她想做一回好人,感覺還是讓肖恩知道實情比較好,免得到了地下還被矇在鼓裡。
明白鬼總比糊塗鬼好,若罌覺得她還是太善良了。
很快,在沈重的別院裡,上杉虎被迫獨自遁走,他的下屬卻帶著一個假肖恩自殺自焚。
再往後,便是肖恩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穿著一身沈重親衛的鎧甲獨自逃進了山。
進山之後,範閒一路指引,只是他路遇了何道人,又遇狼桃,雖有範閒拜託何道人迴護,可到底心脈斷在了狼桃的刀下。
而範閒也帶著肖恩跳了崖。
若罌和進忠在空間罩的保護下一路跟在肖恩身後。直到範閒帶著肖恩鑽進了懸崖峭壁中的一個山洞裡。
若罌一握進忠的手,二人便瞬移進了山洞。山洞不大,範閒和肖恩坐在山洞口,進忠和若罌則蹲在了山洞的裡邊。
眼看著範閒給肖恩餵了藥,想要幫他止血,進忠和若罌笑了一下。
兩人就靜靜地坐在那兒,聽著肖恩給範閒講神廟的故事。直到故事說完,就在肖恩瀕死之際,若罌突然笑了起來。
範閒和肖安嚇了一跳,連忙往洞內看。這時,進忠和若罌同時顯了身形。
“故事說的挺有意思的,不過肖老前輩,你有一點錯了,範閒可不是你的孫子,他是你恩人的兒子。
就在你剛剛講的那個故事裡,那個從神廟跑出來的女孩兒還記得嗎?葉輕眉,範閒是她的兒子。”
肖恩捂著胸口的傷,一時間氣血翻湧,他強提著一口氣,怒喝道,“不可能,陳萍萍雖沒有跟我明說。可他話裡話外所說的人,是我自己猜到的。”
若罌微微蹙眉,“我乾爹什麼性子我清楚,你怎麼就知道他不是故意說給你聽的呢?
肖老前輩,我也不多說別的,只說如果你真的死在了自己的親孫子手裡,你會心痛難當嗎?
這種殺人誅心,真的誅得了你的心嗎?
當時你全家都死在你的面前,你尚且不為所動,如今只是一個多年未見的孫子。
就算你命懸一線,你真的能看中這份血脈傳承嗎?
所以,你覺得我乾爹既然瞭解你,他會用殺人誅心這個方法來對付你嗎?”
肖恩看著範閒,目光怔怔,他愣了一會兒,隨即自嘲自嘲的笑了起來,“瀕死之際。他賭的就是我這一瞬間的心軟,陳萍萍贏了。”
肖恩閉了閉眼睛,深吸一口氣強提精神,“你們兩個就是使團隊伍裡,我察覺不出你們武功深淺的那兩位吧?
現在能告訴我,你們究竟是誰,到底到什麼境界了嗎?”
若罌嘆了口氣,“行吧,你都快死了,你想問什麼我都告訴你,我身邊的這位是南慶鑑察院一處朱格大人的兒子朱進忠。
這幾天他一直在跟苦荷打架,攔著苦荷不讓他進京都,境界嘛,應該在宗師之上。
畢竟他打苦荷跟玩兒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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