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肚子啊,這兒裝的是飯菜,這兒裝的是零食,這兒裝的是水果兒,這兒裝的是奶茶。”
進忠笑著點頭,“是是是,各有各的空間,互不干擾,互不侵佔。”
鈴鈴鈴,下課鈴響了,若罌立刻開始收拾書包。她把東西都揣在書包兒裡,進忠隨手就將書包接過,背在自己身上。
“咱們去食堂吃啊,還是出去吃啊?下午是你專業課,我沒法陪你上。
要不就在食堂吃吧,吃完了你回寢室眯一會兒,晚上放學,我再來接你。”
若罌笑著點點頭,一拉進忠的手,“行,聽你的,眼看就過新年了,等過完新年我就放寒假了,到時候咱們倆一起去趟北京。”
若罌一說這個,進忠就撲哧一笑,若罌一見滿臉疑惑,連忙摟住她的手臂問道,“你笑什麼呀?
是我說的哪兒好笑嗎?還是你想起什麼事兒了?”
進忠笑著擺了擺手,若罌一見更著急了,“你快說呀,別笑了。”
進忠輕咳了兩聲,說道,“你知道昨天潤玉說什麼嗎?”
若罌滿臉疑惑,搖了搖頭,“那我哪猜得到啊,說什麼?”
進忠咳了兩聲,才把笑意壓了下去。“他說等放了寒假。我們倆去北京的時候兒,他要和琉霜一起往深山裡走走,要是能找著古墓,他們倆也去當一把盜墓賊。”
若罌眼睛瞬間就瞪圓了,“在東北當盜墓賊,他倆是怎麼想的?就不怕凍死在山裡呀?
再說這個時候這邊兒還有什麼墓可盜啊,東北就算有古墓,也就剩渤海國了吧?渤海國能有什麼好東西?
不行不行,以後再穿越古代世界,我得把他們都放出來,讓他們好好了解了解歷史。
在東北盜墓,往深山裡一鑽,冬天這麼冷,他倆還不得凍成小龍人兒?哈哈哈。”
兩人到了食堂,若罌從書包裡翻出飯盒,打了兩份飯放在了餐桌上。
兩人坐在窗邊面對面,進忠把自己飯盒裡邊的糖醋排骨夾到若罌碗裡,又把她不愛吃的胡蘿蔔片和洋蔥片都夾到自己這邊。
若罌正笑眯眯的啃著糖醋排骨,突然有一個學長拿了個信封走了過來。“唐若罌學妹,我……
不知道我能不能跟你做個朋友,這是我給你寫的信,你看一看。要是你願意,以後我們就多相處相處,以後的午飯我給你打。”
若罌看著學長,眨眨眼睛都懵了,她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耳朵有問題。
進忠眨眨眼睛指了指自己,“哎,我,我是透明的嗎?你沒看見這兒還坐個大活人嗎?”
學長馬上說道,“你好,你是唐若罌同學的哥哥吧?我總見你來接她。
哥,我跟若罌同學是一個專業的,我也是學油畫的。我們有共同的愛好,不知道您覺得我怎麼樣?”
進忠深吸一口氣,氣的腦仁子疼,他磨了磨牙強扯出一抹笑。
“小子,我不是若若的哥哥,我是她未婚夫,等她一畢業我們倆就要結婚了,以後給他打飯這事兒用不著你。”
學長一聽,都愣在那兒了,他看看若罌,又看看進忠,立刻哭喪了一張臉。
“要不,哥,以後我也替你打扮?你愛吃什麼?”
”。滾,在現,上馬,刻立,滾“!狗條一我有能只邊若若!狗的來兒哪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