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罌看向範閒,笑道,“你猜陛下為什麼要收我為女兒,封我為護國公主?”
範閒看了看在座的幾個皇子,“他是不想讓你參與這些事兒。”
若罌點點頭,“對,護國公主。就是要保護慶國不亂,若要保護慶國不亂,便要跳出爭儲的圈子。所以,你們之間的事兒,他不讓我參與。
當然,這只是其次,我是護國公主,進忠這位新晉的大宗師娶了我,便是護國公主的駙馬。
正如陛下給二皇子賜婚葉靈兒,那葉流雲便是皇親國戚,如此,我是護國公主,進忠娶了我,他也是皇親國戚。
陛下說了,要找到神廟,便要滅了北齊,如此。明白了嗎?”
如此,不光範閒看向若罌,所有的皇子都看向了若罌。
若罌眼神掃了一圈兒,說道,“看什麼呀?他不比你們強嗎?他比你們都多了個爹。”
大皇子低頭以拳抵唇,連忙咳了兩聲,其他皇子都紛紛咳嗽了起來。
若罌指尖晃了一圈兒,笑道。“放心吧,除了咱們幾個,誰也聽不見。”
大皇子聞言便轉頭看向遠處的太監,又看向若罌,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三皇子懵懵懂懂,“那,那些太監也聽不見嗎?”
若罌點頭,“聽不見,不信你大叫一聲,看看他們理不理你。”
三皇子,馬上回頭,“哎,那個誰。”
果然太監連看都沒往這邊看一眼。幾人立刻回頭看向若罌,三皇子連忙問道,“這怎麼做到的?”
若罌點了點自己的嘴,“烏鴉嘴。”
若罌和進忠離開了皇城,回到鑑察院。他們前腳剛坐下,後腳範閒就跟了過來。
“石家鎮被滅了,整個鎮子被大火燒得一乾二淨,二皇子太狠了。”
若罌連理都不想理他,進忠嘆了口氣,拿起茶壺倒了杯茶,推到他面前。
“你確定是二皇子乾的嗎?”
範閒蹙眉。“不是他還能有誰?”
進忠微微揚頭,挑著眉看向他,又一次問道,“你親眼看到是二皇子做的嗎?”
範閒一愣,“是太子說的。”
進忠笑著問他。“所以你相信太子,為什麼?就因為是你求他做的這件事?
太子和二皇子一向不睦,當你求太子幫你去查史家鎮之事,便是給了他機會,讓他打擊二皇子。
所以,你確定太子告訴你的事兒是真的嗎?
太子與二皇子鬥了多年,兩人旗鼓相當,你怎麼就確定這件事一定是二皇子做的呢?”
範閒蹙眉,眯著眼睛看著進忠,問道,“所以你是在告訴我,這件事其實是太子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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