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的那個時代,這個叫什麼?吃著奶還罵娘。
範閒,其實你要改變的不是這個世界,你要改變的,只是在你眼裡,你看得到的所謂不平事。
除非將來你當皇帝,把你要改變的東西進行到底,不然你說的都是空話,做的事兒也都是面子事兒。
你是改變不了什麼,你既改變不了這個世界,也改變不了任何人的命運。
就如自從你到了京都,無論你想做什麼,總有無辜的人因為你而枉死,但是你真正想收拾的那些人,一個都沒能收拾得了。
朝堂。呵呵,暫且放在一邊不談,林珙可沒死呢,林相對你根本不信任,你和林婉兒的婚事如何,還要再看呢。”
範閒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轉頭看向進忠,“姐夫,你是在鼓勵我奪嫡嗎?”
進忠挑眉,看向範閒。“範閒,人是要活在人群當中的。我是慶國人,當然希望慶國往好的方向發展,我不希望慶國動盪。
說白了,我也是官宦子弟,我父親朱格雖不是出身世家大族,可他憑藉一己之力能坐上鑑察院一處的處長之位,憑藉的是他自身的能力。
你可知道葉家葉流雲?有了我如今的武學境界,要不了多久,朱家的聲望只會比葉家更高。
慶國所有的特權、資源都會往我朱家身上傾斜,就因為有我就可保慶國在國戰中安然無恙。
你覺得這公平嗎?國家偏向我的傾斜,要損害多少你口中那些普通人的利益。
你要做什麼?把這些利益從我身上拿回去,再反饋到那些百姓身上。可慶國又要需要我,範閒你怎麼選?
別告訴我,讓我去想想國家大義。範閒,這個時代是個皇權至上的時代。
就算在你那個時代,一邊想要用人,也要一邊讓他吃好穿好吧。”
範閒盯著水面上的魚線,半晌才說道,“可是陛下支援我去查呀?”
進忠笑著說道,“因為在陛下看來,你就是那條被扔在沙丁魚群裡邊的鯰魚。”
範閒猛地回頭,“你還知道鯰魚效應呢。”
進忠呵呵一笑,“好說!”
範閒勾起嘴角,抖了抖手中的魚竿,“所以,姐夫,你會幫我嗎?”
進忠乾脆搖頭,“不會,就憑我的武學境界,我不會幫你。不管你是和他二皇子鬥,還是和太子鬥,我都不會插手。
可真到了儲君登位的時候,我想。我會選一個我自認為適合的人,支援他去做那個位置。”
範閒一愣,“所以就這麼草率嗎?就因為你的武學境界在宗師之上,所以你就可以不顧?其他緣由,只按照你的喜好去選擇一個繼承人登位。”
進忠一勾嘴角也不看範閒,“不然你以為這個世界的規則是什麼?你那個皇帝親爹憑什麼坐上慶帝的位置?
不正是因為他從你娘那兒拿到了霸道真氣的秘籍,做了南慶第二個大宗師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