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復一愣,想了想遲疑說道,“這名字是不是草率了點兒?”
若罌一撇嘴,“那你自己起一個,行了,這些都是小事兒。
晚一點兒,我帶你進宮去找皇上。叫你的管家把你這身兒衣服換下來,別穿的花裡胡哨的,跟過年掛的春簾似的。
去找套黑衣服穿上,免得大晚上的進宮一眼就別人發現了。”
劉復立刻說道,“哦,我懂。夜行衣是吧?行,你放心,我讓人好好給我準備一套。
哎,若若,你要一套嗎?我讓管家給你也準備一套,放心,絕對華麗。
保證讓人一看咱們倆就知道咱們倆是一對兒。”
若罌搖頭,“我可不要。去洗個澡,把自己打理乾淨。
一會兒到我房裡來,我把這段時間的事兒都告訴你,晚上見了皇上,你給他彙報。”
進房間嗎?劉復眼睛一亮,洗澡,去房間,我說要娶她,她還不幹。
這明顯就是心裡願意,嘴上不說嘛。放心,爺這就去把自己洗乾淨,一會子可得好好親熱親熱。
劉復捂著被打的臉,一臉哀怨的看著若罌,若罌給他說完了八賢王謀害皇嗣的事兒,敲了敲桌子。
“你看什麼呢?認真聽了嗎?晚上皇上要是問你,你說的明白嗎?”
劉復一臉委屈的點著頭說道,“我又不是蠢貨,這麼點兒事兒怎麼可能記不住?
若若,你幹嘛打我,還打臉?這出去是要被人看出來的,晚上還要面聖呢,要是皇上問我,我怎麼說啊?”
若罌翻了個白眼兒,從懷裡掏出個藥丸子,又塞到他嘴裡,“吃了吧,吃了就好了。”
劉復眼睛一亮,立刻嚼嚼嚼,把藥丸子嚥了下去。“我就說,你最疼我。
我也知道你不是真心想打我,不然幹嘛跟我吃藥,若若,你真不願意跟我親熱嗎?你都跟我回家了。”
若罌瞪著眼睛笑道,“不是你說。是讓我回來借住嗎?我只答應住在你家,可沒說同意跟你親熱,你怎麼那麼不要臉呀?”
劉復立刻往若罌身邊湊了湊,趴在桌子上歪著頭看著她說道。“”你都進了我家的門兒了,可不就是我的人?
怎麼,想反悔呀?你這打也打了,罵也罵了,若不是極為親近的人,怎麼會這麼幹?
我不管,反正我是你的人了,你要是不承認,我就抬著嫁妝大張旗鼓的往百花谷去。
到時候見了你師父,我就哭著跪在你師父面前,求他老人家做主。
我就不信你師父會任由他的弟子行走江湖,留下風流債不負責任。”
若罌都氣笑了,“你說反了吧,你抬著嫁妝去百花谷,這是要入贅?”
劉復眨著眼睛說道,“沒什麼不行啊,我堂堂未來國舅爺入贅,難不成你們百花谷還看不上啊?”
若罌忍不住上手,又在他臉上掐了一把,“你呀,還真是個惡霸,夠不要臉的。”
劉復連忙要去握若罌的手,可若罌收得快,他又把自己的手捂在了自己的臉上,抓了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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