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入水中,進忠便像條游魚似的朝著若罌遊了過來。他纏住若罌的身子,把她緊緊抱在懷裡,緩緩低頭,“若若,我來了……”
蘇星河前後一共準備了三個月的時間,進忠和若罌大婚要用的東西終於準備齊全,只是除了一件嫁衣。
進忠得知此事,便帶著若罌下了山,徑直去了山下城鎮。
或是瞧瞧有沒有差不多的成衣,買一件拿回來再改,若實在沒有,便直接買上幾匹紅緞回來,自己做也使得。
進忠和若罌在山下城中逛了所有的成衣店,實在是沒有找到合適的,便買了四匹紅緞,並兩匹紅紗。
出了城後,進忠隨手將東西收到空間裡,便牽著若罌的手,打算回蒼山去。
到了山下,二人遠遠瞧見有一行人正打得熱鬧。
若罌一眯眼睛,捏了捏進忠的指尖,說道,“是咱們的結拜大哥呀,旁邊還有段正淳、阮星竹一家子。對面是四大惡人,要過去瞧瞧嗎?”
進忠一眯眼睛,說道,“這場架分不出最終勝負,索性過去打斷一下吧。
咱們二人要成婚,碰不到也就算了。如今碰到了,總得告訴喬峰一聲,不然豈不是不夠朋友。”
進忠便帶著若罌一起走了過去。“大哥。”
喬峰迴頭。“二弟!你怎麼在這?”
進忠拱了拱手,說道。“我們師門如今就在蒼山深處。大哥,我與若罌3日後便要大婚。
原本想著大哥在中原無法告知於你,還引以為憾。沒想到你竟到雲南來了。
如此不如隨我回蒼山做個見證。”
不等喬峰說話,四大惡人便怒喝道,“又是哪裡來的黃毛小子,竟敢管我們四大惡人的事兒。”
說吧。段延慶便舉著鐵柺便朝著進忠打了過來。
進忠連頭都沒回,只是隨意的一揮衣袖,便用內勁化出一口氣,朝著段延慶打了過去。
段延慶被那股氣一吹,竟控制不住身形,整個人朝後飛去。
四大惡人其他三個便連忙去接,可沒想到他們被段延慶的身體一撞,竟一起摔倒在地上。
段延慶捂著胸口,忍住翻湧的氣血。驚怒喝道,“你是什麼人?”
進忠這才側目,一勾嘴角說道,“逍遙派赤焰道人謝進忠。”
段延慶一聽謝進忠的名號便大驚失色,“竟然是你。逍遙派不是從來不管江湖朝廷中事?”
進忠嘖了一聲,說道,“我確實不管,可你沒聽到我說話嗎?
我要大婚了,請我結義大哥參加婚禮,你偏要這個時候打擾,難不成我還留著你?
若你想打架,且等我走了再說,再說你和段王爺之間的事兒,是你們的私人恩怨,我更不會去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