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罌怒,還不等她發脾氣,進忠轉身就跑,若罌氣得跺了跺腳,“進忠你站住,我要打屎你。”
很快就到了新年年底,因為進忠和若罌參加比賽,很幸運地錯過了新年晚會參加節目演員的選拔。
看著他們排練時穿的肌肉衣,進忠冷汗淋漓,他趴在若罌耳邊小聲說道,“幸好我沒被選上,穿著這個在新年聯歡晚會上跳舞,簡直尷尬死了。
這以後要是被提起來,絕對是黑歷史啊,新年聯歡晚會那天,我必須得帶相機。
我要給他們一人拍一張特寫,以後就靠這張相片,訛他們咱倆都能訛出個首富。”
若罌聽了這話,眼睛一亮,她回頭看了進忠一眼,抿著唇點點頭,“你說得對。
要說肌肉,你還用穿肌肉衣?你身上肌肉練出來的形狀,可比他們穿的肌肉衣都好看多了。
而且露著肌肉跳舞,怎麼能給別人看呢?乖,晚上回去給我跳,我要看。”
進忠立刻抱著自己往旁邊躲了躲,警惕地看著若罌,“不會吧,上次你還沒欺負夠我嗎?
妹妹,妹妹妹妹,你可饒了我吧。我這個年紀血氣方剛的,你也不怕我把持不住?”
若罌白了他一眼,“我可不是瞧不起你。你敢做什麼呀?”
進忠立刻壞笑地貼近若罌的耳朵,“親你,你信嗎?”
進忠說完話微微側了側頭,嘴唇擦過若罌的耳尖,若罌的耳朵瞬間就紅了,她立刻把進忠推開,又捂住自己的耳朵,瞪著他說道,“你故意的吧?”
期末考試進忠和若罌的成績很穩定,依舊是排在班裡的十一二名。家長會,他們倆也依舊是沒有家長來參加。
今年的春節,他們倆打算就留在這裡自己過,因為不管是進忠的爸媽還是若罌的爸媽,今年的專案都處在關鍵期,就算他們跑去了,恐怕爸媽也沒有時間搭理他們。
既然不用去爸媽那兒,若罌和進忠自己安排整個假期可就自由自在多了。
兩人每天在家裡睡個懶覺,再手拉手地一起出去吃個午飯。再逛個街,看個電影,把晚上和明天中午要吃的菜順手買回來。
晚上兩人在一起吃個晚飯,再摟在一起看個電影,之後就各回各的房間洗澡睡覺。
只是今天晚上情況比較特殊,晚上兩人在客廳裡看的電影是一個愛情片。
還是比較激情的那一種,進忠沒敢去看若罌,反正他自己把自己和若罌帶入進去之後,有點兒興奮的難以抑制。
因此,電影一結束,進忠立刻就跑進了衛生間去洗澡。若罌看著進忠的背影,再想想剛才的電影內容,再感再回憶一下剛才進忠抱著她時,她感覺到的不對勁兒,便抿著唇笑著溜溜達達地回了臥房。
熄了燈後,進忠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沒辦法,他現在就處在一個他自己所說的血氣方剛的年紀。在和心愛的人一起看了一部很有感覺的愛情電影。
現在他很難平復下來,心理和身體上的激動。
突然,房門被慢慢推開一道小縫兒,進忠立刻閉上眼睛裝著睡著,果然是若罌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