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真關心他,就把你們文科語文和英語的筆記好好記,等回去了之後,送到樓上交給錢三一的媽媽。
等她去醫院照顧錢三一的時候,也能交給他。如果他精神好一些,也可以拿出來看看,這比什麼都強。
你要真想去看他,就好好的跟你爸爸媽媽說,等他恢復得差不多,精神也能支撐起來的時候,碰上週六週日了,你再跟你爸媽一起去。”
林妙妙轉身又問若罌,“那你們去醫院看錢三一嗎?”
進忠搖頭搖得很乾脆,“不去,但我會把理科所有的筆記都影印好,送到樓上,交給錢三一的媽媽,讓她帶到醫院去。”
林妙妙一愣,隨即說道,“那你們也太不夠意思了吧?”
若罌看了林妙妙一眼,說道,“妙妙,你這個性格很不錯,對朋友真心喜歡付出,也願意替他人著想。
但是,每個人和每個人相處的方式都不一樣。就像我們倆和錢三一的相處方式跟你和他的方式不一樣。
所以,請不要以己度人。
你覺得你們倆之間的感情好到足以讓你浪費好好學習的時間和精力,去醫院看他,那是你的事。但你不能按同樣的標準來要求別人。
況且每個人對待朋友的親密表達也不一樣,我們覺得在錢三一生病的時間裡,憑著我們的友情,我們能給他提供的幫助就是讓他不要落課。
我們倆跟錢三一做朋友,他也是瞭解我們倆性格的,所以他也一定明白我們對友情的表達。
你可能覺得我們倆不夠意思,但我們倆覺得你的方式也有點太過熱情。這是性格差異的,很難改變的。”
江天昊突然說道,“我覺得若罌和進忠說得對,就像我,我對錢三一友情的表達就是給他送吃的,就哪怕是我自己去不了,那我叫個跑腿兒的,也得給他送去。”
鄧小琪想了想,用胳膊碰了碰林妙妙,說道,“那你什麼時候去的時候告訴我,我跟你一起去。”
林妙妙原本還有些鬱悶,可一聽見鄧小琪的話,她立刻就高興了。她連忙摟住鄧小琪的胳膊說道,“看吧,有人跟我一樣熱情。”
若罌點點頭,一邊吃飯一邊說道。“所以你們倆才是最好的朋友啊。”
進忠、若罌吃完飯就先走了,林妙妙看著他們倆的背影,嘟嘟囔囔地說道,“他們倆有點兒太冷了吧?”
江天昊說道,“他們倆可不冷,你得知道,若罌和進忠上課是從來不記筆記的,他們倆根本就不聽老師講課。
為了讓錢三一不落課,他倆把高三的課程從頭到尾梳理了一遍,又特意去認真聽老師講課,又結合課本上的知識和老師講課的內容,按照錢三一的學習方式給他記了筆記。
學習筆記,他倆是天天往樓上送,而且送的不光是筆記,還有每天的空白卷紙和他倆特意寫了批註的捲紙。
林妙妙,我覺得若罌和進忠說得對,每個人表達友情的方式確實不一樣,他們倆為錢三一做的確實是我們根本做不了的。
而且這還不是順手而為,而是特意為錢三一做的,我覺得這已經很難得了。”
林妙妙聽了這話,撓了撓腦袋,“那我是不是誤會他倆了?我要不要去給他倆道個歉?”
江天昊頓了頓,又笑了起來,“不用,他倆才不會在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