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六一兒童節時,face party的這一期活動,宋子豪依舊沒有參加,可這期party還是出事了。
不知道從哪兒來了一夥流氓,拉著電閘,往酒吧裡放了十幾只碩大的老鼠。
那可是南方的老鼠啊,學生們嚇壞了,當場就有人報了警,酒吧的衛生許可證被沒收,場地也被封了,謝訓他們氣得夠嗆。
謝訓、林向宇和管超加上酒吧老闆,四個人蹲在酒吧門口,一直在猜使壞的到底是誰。
謝訓下意識的就認為這事兒是黃毛兒乾的。可林向宇卻說道,“怎麼可能是他呢?咱們跟他沒有矛盾啊。
自從去年他拒絕了咱們,沒回戲劇社,從那次之後咱們沒有任何矛盾。
雖說還不至於見面互相點個頭,可黃毛對咱們也沒有惡語相向過呀。
人家和女朋友天天談戀愛談的風生水起,哪有功夫搭理咱們呀?
我可是知道,每到週五,他帶著女朋友就往校外跑,到了週日才會回來,這時候人家兩個正在約會呢,哪有功夫管咱們?”
謝訓撩了一把頭髮,煩躁說道,“那你說是誰?”
林向宇眯著眼睛,“我哪知道啊?不過既然你懷疑黃毛,咱們就試試。”
幾個人一起看向他,問道,“怎麼試?”
林向宇想了想,說道,“給他打電話,問問他現在在幹嘛,然後讓他幫忙查一查語,有誰會給咱們的party搗亂。
要是他乾的,我覺得肯定能聽出來,要不是他乾的,興許他會幫忙也說不定。”
謝訓連忙點頭,“好好好,你快打快打,咱們一起聽。”
宋子豪接到林向宇電話的時候,他和若罌正在酒吧裡和同學划拳喝酒。
六一兒童節嘛,自然要慶祝一下,班級裡說要舉辦一次團建,可思來想去都是擼串兒吃火鍋。
上海消費可不低,班費根本不夠,若罌想了想,索性用宋子豪的名義把大家請到了她家的酒吧裡玩一晚上。
宋子豪跟她說謝訓他們求他辦的事兒,若罌說道,“直接叫他們來。”
宋子豪一愣,捂著話筒說道,“為什麼?咱們倆的聚會找他們來幹什麼?”
若罌說道,“他們給你打電話,多半是懷疑是你在搗亂。畢竟,你跟他們一開始是有矛盾的。
所以乾脆叫他們來,叫他們看看咱們在幹嘛。更是叫他看看咱們在這種地方玩,犯得上給他們搗亂嗎?
至於他們說幫忙的事兒,等他們來了再說。
幫不幫忙的看你,上海到處都有監控攝像頭,如果你要幫忙,大不了我找人到派出所查一下。
到時候那家酒吧裡出出入入的人能被外面的攝像頭拍個一清二楚。
讓他們自己去看去認人,不管他們能不能抓到搗亂的人,這已經就是幫了他們大忙了。”
宋子豪想了想,索性點點頭,在微信裡給林向宇發了酒吧的位置,叫他們過來到這兒說。
等謝訓3個人站在夜店門口,抬頭看向這棟建築時,眼睛都快掉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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