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罌到了醫院就給進忠打電話,按照他說的位置,很快就找到了他。
走到進忠身旁站下腳步低著頭看著他,進忠聞到一股混著消毒水味道的熟悉香味,轉頭去看,隨即勾起了嘴角。
“這麼快就過來了?”
若罌點了點頭,“當然了,接了你的電話,我就往外走了。
你現在是一點不能動,還是勉強能走?你要是勉強能走,我就扶著你。你要是一點都不能動,我就去借個輪椅。”
進忠想了想,說道,“你還是扶著我吧,坐輪椅說實話有點不好意思,我還不至於一點兒都動不了。”
若罌笑著點點頭,“行吧。那我先扶著你站起來,慢慢走一走適應一下,要是堅持不住,也不用太害羞。”
進忠笑著點頭,把手伸給若罌,“麻煩你了,唐醫生。”
若罌搖頭,“不用。”說著撐著他的胳膊,把他扶了起來,兩人慢慢的往外走。
進忠看著若罌抱著她的手臂,輕聲說道,“唐醫生,我可以叫你名字嗎?現在又不是在你的辦公場所,我想總不能一直叫你唐醫生吧。”
若罌點點頭,“當然可以,我叫……”
進忠笑道。“若罌,我知道,我可以叫你若若嗎?”
不等若罌回答,進忠眼睛一轉,身子便一個趔趄。
若罌連忙扶著抱著他的腰扶住他,哪裡還想得起來名字的事,她想一想,直接把進忠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又一手摟著他的腰。
“我還是這麼撐著你吧。如果光扶著你胳膊的話,看起來不太行。”
進忠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那實在麻煩你了,我很重吧?”
若罌搖搖頭,“其實還好,你自己能走,只是需要我在旁邊借力而已,所以重倒談不上。”
若罌開著進忠的車,按照他的指引一直到了他家,又把他扶上了樓。看著他疼得齜牙咧嘴,若罌把他扶到沙發上坐下。
瞧著他額頭上微微滲出的汗和臉頰上因為辛苦滲出的薄紅,若罌瞬間升起了一絲逗弄他的心思,
“屁股還很疼嗎?”
進忠耳尖都紅了,他低了低頭,咬著嘴唇點點頭,“確實挺疼的。關鍵還有手臂,現在幾乎是不敢動,也抬不起來。”
若罌說道,“破傷風和狂犬疫苗是這樣的,如果你的身體接受程度高,手臂的話,明天就會好。但是破傷風針的話可能需要一週。”
隨即她眼睛一眯,露出一抹壞笑,“要不要我幫你揉揉屁股?”
一瞬間,進忠正連身體都紅了,他偷偷抬眸瞧了若罌一眼,又低下頭小聲說道,“不用了吧,那多不好意思。”
可是他一邊說著話,卻一邊撐著身子趴在了沙發上。
“那就麻煩你了,確實疼的受不住,若若,你真是救了我的命了。”
若罌……
若罌叉著腰看著趴在沙發上的進忠,總感覺他好像給自己挖了個坑,這人也太會借坡下驢了吧?開個玩笑而已,這就當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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