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副駕駛上,進忠尷尬極了,他滿臉通紅時不時偷懶若罌。若罌倒是在認真的開車,連半個眼神也沒分給他。
進忠輕咳了一聲說道,“原來你是程老師老公的小姨啊,這世界真小哈。”
若罌看了他一眼,點點頭,“是啊!”
進忠繼續尷尬,“那個,今天你們怎麼都在一起啊,是有家庭聚會啊。”
若罌點點頭,“今天是安心媽媽的生日,壽宴。”
壽宴這天出了這樣的事,更尷尬了。
“呵呵,還挺慘的,福無雙至禍不單……”進忠在自己嘴上拍了一下,“呸!我這烏鴉嘴。”
若罌點頭,“你說的也對,出了這樣的事,可不就是禍不單行,後續的麻煩還有不少呢。
安心的舞未必能繼續跳,秦峰他家……哼!”
?!進忠一聽,這有情況啊,秦峰家不也是她的親戚家嗎?他馬上就來了興致。
“秦峰家怎麼了?額……我不是八卦,畢竟程老師是我們那很優秀的老師,很多學員都特別喜歡她的課。
而且就算她的腿……只要她想繼續跳舞,殘疾人也不是不行。
況且就算她不能跳,我們那裡也可以為她提供其他工作崗位。關心員工家庭也是我這個當老闆的責任。”
若罌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今天謝謝你,要不是你來的及時,她的腿恐怕兩條都保不住。
你們機構還真的挺負責的,畢竟出於人道主義和人文關懷,出個幾千塊都算多的了。你一次給安心交了五萬塊治療費,真的很難得。”
若罌突然看向進忠,“你不會是……”
進忠眼睛都瞪圓了,“我不會是什麼?我沒有,別胡說!我一年也幾百萬進賬,我差這五萬塊嘛。
最主要是有了程老師這一次,其他老師對機構的忠誠度可是會有大幅度提高,現在人才稀缺,老師不好招,這可是留人的好機會。”
若罌笑著點頭,“說的也是。好吧,你說服我了。”
進忠誇張的鬆了口氣,拍了拍胸口,“你可嚇死我了,你這一句話,差點把我的道德底線幹崩盤。”
若罌笑了起來,“抱歉抱歉,我是開玩笑的,看你好像有點緊張所以緩和一下氣氛。”
進忠這才問道,“若若,剛剛我看你和秦峰媽媽……”
不等他說完,若罌就翻了個白眼,“我倆關係不好,特別不好,要不是我挺喜歡安心的。我和她壓根就不來往。
我那個表姐簡直就是一朝得勢的典範,她和我那個表姐夫當了個官,簡直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一天天瞧不起這個瞧不起那個,把她那個兒子養成媽寶男,我都奇怪,安心挺聰明個小姑娘,怎麼就眼瞎看上秦峰了?
簡直不能理解!
都快三十歲的人了,一點責任承擔不起來,光能賺錢有什麼用?這年頭誰不賺錢?安心自己不能賺錢嗎?
誰嫁他家誰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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