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逛了一天,又在幾個居委會說明了租賃購買整套四合院的意願,再留下小東北那裡的電話。
兩人在外面吃了頓涮羊肉,又去北海公園劃了船才回到冬去春來。
回了房間,兩人去公共浴室逛了一圈做樣子,等回了房把門一鎖就進了空間。
洗澡當然是在私密空間更舒服,主要是可以洗鴛鴦浴。
若罌剛一進空間,失重感襲來,她已經被進忠抱起來了,他還顛了顛。
“走吧大寶貝。奴才伺候您沐浴,再給您按一按,若是伺候的好,您可得賞奴才。”
若罌笑嘻嘻的抱著進忠脖子親他,“那你說說,想要什麼賞?”
進忠勾著嘴角湊近若罌耳朵小聲說了幾句話,若罌臉上一紅,挑著眉點頭,“來就來,怕你啊!”
兩人睡了個午覺,醒了之後又在空間裡洗了把臉才出來。剛一開門就看見昨天剛來的那個未來大編劇帶了個姑娘來住店。
聽了一會兒他們說話,若罌回頭說道。“這倆人,估計以後有發展。”
進忠一邊疊被一邊笑道,“你看人最準,你說他倆有門就一定有門。”
若罌轉身走了回來,“我可沒說他倆有門,我只說有發展,他倆有門沒門我不關心,我只關心你。
咱倆出去找個小賣鋪買雪糕吃去吧!”
進忠把疊好的被子放在床頭,伸手在若罌鼻尖是颳了一下,“行啊,這就走吧,這會兒也不熱了,咱倆在附近溜達溜達。”
進忠和若罌很快就出了院子,過了小馬路就是一家小賣部,兩人一人買了個雪糕,一邊吃一邊往外走。
在附近繞了一大圈兒,耗時半個多小時兩人才轉了回來。進忠拿出鑰匙開門。還不能把門開啟,小東北就拉開了門把腦袋伸了出來。
“哎,還真巧,你們倆剛回來,先別進屋了,有電話找你們。”
進忠和若罌對視一眼,猜測著可能是租房子的事有著落了,因此兩人立刻就去了隔壁門房接電話。
果然,是前面大街那邊的居委會其中的一個,說是有一家要賣房子,只是那家的房主有些特殊要求,所以來了幾家看房的人,最後都沒買。
那居委會大媽又說,房主脾氣有些古怪,要求也有些多,兩人要是有興趣可以過去看看。
進忠和若罌想了想,現在也沒事兒,而且時間還早,乾脆就趁現在。
兩人出了門,直接打了個車就往前門大街上走。春去冬來這家小旅店在鑼鼓衚衕,離前門大街不算遠。
當然,劇中的鑼鼓衚衕是在北京西郊,但實際上它是以南鑼鼓巷和北鑼鼓巷為原型。可不就離前門大街不算遠嘛!在我這裡我就把這兒放在南北鑼鼓巷了。
到了前門大街,司機把車停在了進忠給的地址附近。兩人下了車,便按照居委會大媽給的門牌號慢慢兒的找。
很快便找到了她說的那間老宅子,看到了這間宅子,進忠挑眉,這怎麼這麼熟啊?
他轉頭低聲跟若罌說道,“我要是記得不錯,在乾隆年間這可是前門有名的一家銀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