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山寨到義莊,按普通人的腳力差不多要大半天,如果是鷓鴣哨一行三人,不負重全速出發,也得兩個時辰。
他們這次返回義莊,雖沒負重,卻帶了好大一個揹簍,裡面裝了一隻怒晴雞。
這隻雞在鷓鴣哨嘴裡可是鳳種,他們是要用它對付那些毒蜈蚣的。所以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這隻雞。
因此他們的速度可不能快,要是讓這隻雞不舒服,再病了死了,他們這趟可就白來了。
所以,當他們一路平穩的好回到義莊,天都暗了下來。
鷓鴣哨站在義莊大門口,嘆了口氣,轉頭看了看老洋人……背後背的那隻雞。“總算是沒白跑一趟,有吧,去見見陳總把頭。”
老洋人嘿嘿一笑,“師兄,咱們這回可算贏了進忠兄弟一回,不管怎麼說,咱們是先回來的。”
鷓鴣哨眼神一緩,不得不說他心裡也是暗暗鬆了口氣。無論如何他也是搬山魁首,若是連卸嶺的一個小兄弟都比不過,確實丟人,說傳到江湖上,他也是沒臉。
只是礙於他魁首的身份,明面兒上他總不能把輸贏看得太重,因此他看了老洋人一眼,“行了,別說了,咱們先回去吧。”
鷓鴣哨和進忠兵分兩路回寨子裡去尋找克毒之法。陳玉樓和羅老歪在山裡也沒閒著。
他們趁著這幾天已經挖了一條通道出來。找到了從山腳下進入墓穴的墓道。
在沒有進忠的陪同下,陳玉樓和羅老歪下令進入墓道探寶,可他們卻走錯了路,進入到了一處機關之地。
這一趟,他們損失的更加慘重,崑崙死在了墓穴中,羅老歪被裡邊的機關射瞎了一隻眼睛。
兩人手底下的兵丁,兄弟更是傷亡慘重,只是這一趟,他們就損失了將近一半的人手。
鷓鴣哨還沒等見到陳總把頭,便在院子裡看到剛剛端了一盆血水從一間屋子裡走出來的花鈴。
花鈴一見鷓鴣哨,瞬間眼圈兒就紅了,她訥訥的叫著師兄,把盆往地上一放就跑了過來。
她輕輕拉住了師兄的衣襟,低著頭訥訥地叫著他,連聲音都帶著哽咽。
鷓鴣哨沉聲問道,“出了什麼事?”
花鈴和鷓鴣哨與老洋人說著這幾天發生的事兒,紅姑娘聽了倒吸了一口冷氣,她轉頭看了看正房,抬腳便快步往房裡走。
她猛地推開大門,“進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鷓鴣哨聽見紅姑娘的聲音,和老洋人對視一眼,也快步走了過去。
只見就在正堂當中,羅老歪和陳玉樓正一人一邊的對峙著,柺子和楊副官也一人拿槍,一人拿刀,同時遏制住了對方的命門。
可是若是仔細看,便能看出柺子分明佔了上風,而陳玉樓也因此微微揚著頭盯著羅老歪,並沒有因為他的槍而露出絲毫怯色。
而進忠則帶著一個穿著山民服飾的漂亮姑娘坐在桌旁,兩人正低頭吃著從山裡採回來的果子。
羅老歪看著屋裡的幾個人,眼睛一轉,他晃了晃手裡的槍,哈哈笑著竟看向若罌說道,
“這麼漂亮的姑娘,竟跟了一幫響馬。也不知你是怎麼想的,不如跟了我做我的姨太太,我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陳玉樓一眯眼睛轉頭看向進忠,可見進忠毫無反應,他便微微一愣,隨後便瞧見若罌緩緩抬起頭。
就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下,她一個閃身便到了羅老歪的身前,手裡的匕首刀鋒竟插進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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