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參考雲南蟲谷里的羅老歪和馬振邦。
火車上,若罌擠到進忠的臥鋪上,“我大哥應該就快結婚了,等他結婚,我爹的講武堂也該開學了。你要去嗎?”
進忠放下書,摟著若罌的腰往裡面挪了挪,讓出更多空間叫她躺的更舒服些。
“我去幹什麼?當學員還是當教員?當學員我是去砸場子,當教員老張未必願意。
不過我爹一定會支援他,應該會派一批27師的年輕軍官過去。”
若罌奇怪的看著進忠,“他們去就不是砸場子?”
進忠笑,低頭在若罌額頭親一口,賊響,“知己知彼嗎?以後如果能和平合併就最好,如果非的用武力,我希望27師的傷亡能降到最小。”
若罌笑的不行,“開什麼玩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把飛機的圖紙也買了,等你把飛機坦克都開上戰場,我爹是瘋了才跟你動手。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識時務者為俊傑!哈哈哈!”
進忠在若罌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別學小鬼子說話!”
兩人鬧了一會兒,進忠才說道,“其實這時候,西南還沒有行成川軍集團軍,他們正處於各自為政的階段。
這時候西南軍閥們都在拼命搞錢,買武器,想要統一西南當老大。
所以咱們這時候正好渾水摸魚,攪和著他們打去。咱們的武器賣了東家賣西家。
他們一直打,咱們就一直賺錢。”
若罌笑,“當戰爭販子嗎?我喜歡!反正就算我們不賣,美國和歐洲那邊也會賣,這錢還是咱們賺吧。”
進忠點頭,“就是!”
奉天,大帥府
張作霖和盧俊升一人一壺酒,再加兩碟子下酒菜,喝的正熱鬧。
“”這次回來怎麼不把若罌帶回來?都說女兒外向,現在看果真如此。她一去你那就不回來。”
盧俊升哈哈一笑說道,“我家那小子不是也一樣?若若一去,他都不看我這老子一眼,帶著若若就到處去玩。
這回又進山了。
進忠說山裡的那頭母熊去年下了崽子,如果不打死一兩隻,怕是要下山傷人,所以他倆一起去打熊去了。”
要是別人家的老子,一聽有臭小子帶著自家姑娘進山打熊,還不得急眼。
可老張是誰?
他一聽若罌居然進山跟進忠去打熊了,笑了不行,“我家四丫頭還有這個本事?不錯,不錯!是我老張家的種。”
老盧看了張作霖一眼說道,“我家進忠是真喜歡你們家若若,他都提了幾次了,要先成親,把若若娶回家自己養,等到了年紀再圓房。”
看張也不當真,“我到是不反對,可她娘捨不得!進忠要是真想這麼幹,讓他自己去和他嬸子說。”
老盧撇撇嘴,“算了,他嬸子非得把他打出去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