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森蚺交配的季節,大部分森蚺都會留在巢穴裡,只有少量肚子餓的才會出來覓食,既然落了單,就比較好對付。”
戈登不可置信地說道,“好對付?能出來單獨捕獵的成年森蚺,你確定?”
若罌閒似的往進忠腦袋上一趴,看著戈登笑道,“我當然確定,而且對付一隻落單的成年森蚺,根本不用我們夫妻倆出手,我兒子就能搞定。
行了,別驚訝了,在沒見到森蚺之前,說什麼你們也不會信,往前走吧,如果遇到了,讓你們親眼所見,你們不信也得信。”
船長養的那隻猴子,一直遠遠地蹲在一棵樹上。它一雙圓溜溜的小圓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水裡,不停地吱亂叫。
別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船長生怕它的叫聲引來什麼東西,還呵斥了它。
唯有若罌他們三個看過劇情的十分清楚,現在正有一條森蚺就藏在水裡,在他們的腳下鑽來鑽去。
若罌摸了摸進忠的臉,輕聲說道,“寶貝兒,你猜那條森蚺在水裡一直不攻擊,是在尋找合適的獵物嗎?”
進忠笑,“我又不是蛇化形,不知道哎,不然問問青硯?”
青硯聽到兩人說話,轉過頭用中文說道。“並不是挑選獵物,而是挑選最合適的捕獵位置。
我想不光是森蚺,所有猛獸都是一樣的,他們先最先要做的是潛伏,然後出其不意,以求一擊必中。
不然第二次攻擊,獵物就有了準備,十分有可能逃跑。對於猛獸來說,捕獵是很耗費體力的,如果一擊不中,第二擊再不中,今天就要餓肚子了。”
若罌點點頭,“懂了,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嘛。”
很快,森蚺就開始試探了獵物,它在遊動的時候,身體蹭到了主角團其中的一個人,緊接著是第二個人。
有了兩個人畏懼的驚呼,整個隊伍都停了下來。他們互相看著,過了好半天,並沒發現水面有什麼動靜。
就在眾人要接著走的時候,若罌突然開口,“等等,都別動。”
比爾船長下意識就說道,“既然我們感覺到這水裡有東西,為什麼不加快速度,反而是別動?”
若罌眯著眼睛看向四周,“你速度再快,能有生活在水裡的猛獸快嗎?”
就在這時,水面上突然起了一一陣波動,就在眾人驚訝當中,一顆巨大的蛇頭突然從水面出現,朝著最後面一個人咬了過去。
與此同時,青硯的也動了。他猛地從水中躍起,撲向那條森蚺。
他拔出插在靴子裡的匕首,就在森蚺要咬住最後那人的時候,青蚺將匕首深深地插進了森蚺的腦袋裡。
只聽咔咔的聲音響起,那是兵刃摩擦森蚺頭骨時發出的聲音。
森蚺劇痛之下,把巨大的蛇頭揚了起來劇烈地晃動,而青硯則一腳踩在了他的腦袋上,借力翻身,騎住了它的脖子,雙腿緊緊地卡住了森蚺的頭骨下方。
森蚺的頭重重地拍打著水面,很快它便帶著青硯沉入水底劇烈翻滾。
比爾船長迅速說道,“走,快走。”他則抽出的短刀,轉身要朝那條森蚺撲過去。
經過進忠時,進忠伸手將他拉住,“我說過,我兒子對付森蚺一點兒問題都沒有,不用你們幫忙。
與其去幫倒忙,你不如帶著他們趕緊走。有我們倆在這兒,不會讓他出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