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忠擺了擺手,“怎麼,指導員看不慣我,要攆我走?”
指導員嘆了口氣,“是那麼回事兒嗎?一個普通消防員兒工資才多少啊?那站長工資多少啊?哪兒多哪兒少你不知道?”
進忠一攤手,“我又不缺錢,我差那點兒工資啊,仨瓜倆棗兒的,當個普通消防員多好,無責一身輕啊。”
指導員指了指他,“你呀,就想著吃軟飯?”
進忠笑得賊光棍兒,“吃軟飯怎麼了?我胃不好,軟飯好消化。再說了,我媳婦兒願意讓我吃晚飯。
而且,指導員,就算我上別的站當別的站當了站長,就那點兒工資,在我媳婦兒跟前兒我照樣是吃軟飯。”
突然,警鈴響了起來,進忠和指導員聽見聲音,轉頭就往外跑。
一邊跑,廣播裡又傳來報告救援情況的聲音,是在一個老舊小區裡,有兩個人身上著著火,從家裡跑了出來,疑似有大面積燒傷,需要消防員現場救援。
若罌一蹙眉,提著藥箱跟了上去,坐在了一號車的後座上。她感覺進忠好像有話說,因此便開了個結界。
進忠立刻小聲說道,“若若,有兩個人身上有大面積燒傷,你救治的時候……”
若罌拍了拍他的腿,笑道,“放心吧,如果120沒到,那麼我上去也是給他們做簡單的消毒清創,不會亂用藥。
畢竟那是面向社會,私自濫用藥還不收錢,交代不過去啊。
我的校現場救援,主要是針對你們,至於那些被傷患,不是還有120麼。”
很快,消防車就到了指定地點,若罌跟著進忠被林陸驍安排著直接上了樓,他則是去調監控,檢視當時情況。
到了樓上後,父子倆一個全身大面積燒傷,另外一個煙塵傷了眼睛和嗓子。
若罌手裡沒有對症的藥,傷了眼睛和嗓子的那個只能先放一放,若罌給年長的那個迅速做著傷口清創。
就在他給患者做了清創消毒,又進行了包紮後,120的人也到了,和若罌對接了患者情況後,立刻將兩人一起送到了醫院。
回到消防站,若罌下了車,在車庫門口等著進忠卸下裝備。
林陸驍衣服換得很快,脫完了裝備,他轉身就往外走。南初看他要走,連忙追了上來。
叫住林陸驍後,開口就說想要幫助那對父子,這兩人說話離若罌可不遠,若罌聽了之後直接翻了個白眼兒,轉過身去就當自己沒聽著。
她發現這部劇簡直就是現代都市情感劇和古早偶像劇的融合版,畢竟女主十分符合古早偶像劇女主的標準。
聖母心,聽不懂人話。
上次開會的時候她說邵一九的時候,這些藝人都在吧?這個女主角竟然今天又搞了這麼一齣兒,是想幹什麼?道德綁架?
她自己都要活不起了,還在那兒爛好心想幫別人呢?難道她不知道這些消防員一個月賺多少錢嗎?
自己想當救世主就去,拉著別人幹什麼?神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