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凱旋立刻說道,“哎呀,咱們歇會兒吧,我這腿都軟了,可走不了了。”
敲山大爺卻拍著身上的衣服一邊往裡走,一邊說道,“歇什麼歇,咱們剛進來才多一會兒,這裡邊又不冷,不過就是嚇了一回?
緩緩神兒就好了,浪費那時間幹什麼?咱們還不知道這裡邊到底有多深,抓緊時間,越往後拖心氣兒越松,心底越虛,還是往前趕的好。”
胡八一還想說話,進忠把若罌拉了起來,笑道,“咱們這夥人裡,胡八一最懂這裡邊的門道。敲山大爺年紀最長。
你們倆做個主,誰說的算聽誰的,我無所謂,我跟著走就行,不過就是進來看個熱鬧罷了。”
進忠是有真本事的,只看著剛才他抱著若罌從那邊兒石臺一口氣跳到這邊兒石臺,就足夠讓敲山大爺和胡八一忌憚。
這時候他往後退了一步,不想做這個主,不得不說讓胡八一和敲山大爺都鬆了口氣。
因此敲山大爺轉頭看向胡八一沉聲說道,“胡八一,你怎麼說?”
胡八一看著敲山大爺,認真說道,“這林子裡的事兒我不懂,我聽您的,但是這墓裡的事兒,敲山大爺恐怕你不如我,所以還是聽我的。”
敲山大爺沉了沉臉,不過胡八一說的確實有道理,這墓裡邊兒的事兒他的確不懂,因此他哼了一聲,又看了看自己的閨女畫眉,這才說道。
“那行,既然你說歇,咱們就歇一會兒,穩穩心神,再繼續往裡走。”
王凱旋一聽這話總算放下心來,可他嘴上還不饒人,“這話都讓你說了。”
他剛說了一句胡八一就輕咳了一聲,打斷了他的話,又在他腿上輕輕踢了一下,朝他搖了搖頭,王凱旋這才悻悻地閉上了嘴。
既然要歇,那可不能幹坐著。若罌沒管別人,她從自己隨身的包裡掏出了兩張餅,遞到進忠手裡一張。
兩人坐在一起,低頭就開始吃餅,咬了一口,露出了裡邊兒還帶著熱乎氣的肉餡兒,看得胡八一吞了口口水。
燕子大大咧咧說說道,“你們倆進山是幹啥來了?還帶著肉餅呢,聞著可真香。”
若罌還是挺喜歡燕子這個實實在在又心眼兒直的好小姑娘,因此她掏了一張餅遞給燕子。
“昨天我和進忠剛結婚,大哥和嫂子不讓我們倆在家幹活兒,只讓我們倆自個兒玩兒。
我一想,這家裡有什麼可玩兒的?我所以我就叫進忠帶我進山打點兒山雞兔子啥的。
其實也不是為了打獵,不過就是到山邊兒走一走。進忠對山裡熟,他說近邊兒的走一走還好,但是是不能往深裡去,所以就走到這兒來了。
那這餅我們那我們烙了不少,足夠我們倆中午吃的勻,給你一張也不算什麼。”
燕子連忙擺手,“我可不能要,這肉多金貴呀,再說我家也分了肉了,我餓一頓沒啥,可不敢要你們的肉餅。”
若罌笑著說道,“拿著吧,你和畫眉都是兩個小姑娘,這女孩子的體力無論如何跟男的也比不了。
我不光給你,也給畫眉,不過敲山大爺和剩下這兩個我可不管了,大老爺們兒的,那才是餓一頓也沒啥。”
說著,若罌直接把餅塞到了燕子手裡,又給了畫眉一張。畫眉定定地看了若罌一眼,隨即道了謝。
燕子看畫眉接了,他這才笑嘻嘻地狠狠地在餅上咬了一口。
王凱旋瞧見了不敢管進忠若罌要,就賤兮兮的湊到燕子身邊兒,小聲說道,“燕子,你這餅是啥味兒的?要不我替你嚐嚐?
我可告訴你,在首都我可吃過不少肉餅,我給你嚐嚐,看看這肉餅做得跟北京的比是好是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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