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唐子軒拉著進忠喝酒。蒙古的酒可是烈得很,再加上唐子軒體格在那兒擺著,他又在內蒙這邊兒插隊了五六年,因此他一直覺得自己能喝得很。
比勁兒已經比不過進忠,他要是比喝酒再比不過進忠,那他這個大舅哥兒可真是沒了面子。可實際上,他是真比不過進忠。
所以很快唐子軒就被進忠灌躺下了,晚上,若罌和進忠在哥哥嫂子的蒙古包里美美地睡了一覺。
當兩人睜開眼睛時,外面天色已經大亮,有孩子嬉笑的聲音和馬匹的嘶鳴聲傳了進來。
若罌深吸一口氣,又抻了個懶腰,就著進忠的手把嫂子剛給她做的蒙古袍子穿上。
她下了床張開手臂在地上轉了一圈兒,歪著頭看著進忠笑問,“怎麼樣,我穿這個好看嗎?”
進忠勾著她的腰,把她拽到懷裡,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好看,你披個麻袋都好看。”
若罌無奈搖了搖頭,說道,“哎,這個話題就不應該問你,你看我有濾鏡。”
趁著屋裡沒人,兩人趕緊進空間洗了臉刷了牙,才手拉著手出了蒙古包一出來,還不等絕美的大漠冬日映入眼簾,就兜頭吹了一臉黃沙。
進忠連忙拿出帕子給若罌擦臉。若罌癟著嘴,委委屈屈地說道,“嗯,原來美麗的景色真的只能在照片裡看到,想親眼所見,還得靠緣分。”
唐子軒從遠處走了過來,他哈哈笑著說道,“那可不,你以為這面的景色就特別好嗎?
現在是冬天,平常最常見的就是大風,有的時候還要打雷下雨,要是碰到漠北妖龍,那更慘,一個響雷炸過來,馬群都得驚。”
若罌呸呸了兩聲,把嘴裡刮進來的黃沙吐出去,她指著唐子軒說道,“你快閉嘴吧,你個烏鴉嘴。
要是真碰到這樣的壞天兒,還有什麼漠北妖龍的第一個先吃了你,就你皮糙肉厚,還一身腱子肉。”
唐嫂子看到若罌和進忠出來,便俏生生地跑到若罌面前,她拉著若罌的手說道。
“我和你哥在這兒結婚落了戶,大隊上讓我們養馬養羊,只是我們沒有當地的牧民養得多。
現在已經有了5頭羊,兩匹馬,都是你哥掙來的,他可厲害了,今天有一隻羊要下小羊羔,我帶你去看。”
若罌連忙點頭,“好啊好啊,我最喜歡小羊羔了,嫂子我跟你去。”
她被嫂子拉著手一起跑往羊圈,轉頭又朝進忠揮揮手,“進忠,你去找我哥玩兒,一會兒我看完小羊羔再過去找你。”
二人一到的時候,母羊正在用力往外生那隻小羊羔,嫂子一見,立刻進入羊圈幫忙。
若罌挽了挽袖子也跟了進去。嫂子一見她來,連忙說道,“若若,你別進來了,你又不會,這裡挺髒的,你出去看就行。”
若罌搖搖頭,“我會,嫂子,你忘了,東北也有羊。”
這回可沒有狗血的母羊生小羊難產的戲碼,畢竟這是個盜墓小世界。
這隻小羊羔生得極為順利,明明雪白的母羊生的小羊羔居然是黑白花的。
若罌看著這隻小羊羔就忍不住感嘆,果然黑白花兒的精神狀態都很美妙,瞧著那小羊羔剛站起來,就想蹦起來跑。
進忠跟著唐大哥餵馬,若罌跟著嫂子逗小羊羔,兩人在這個牧區裡玩兒了許久,這一家四口才回到自己的蒙古包吃午飯。
昨天留的半扇羊早就烤上了,他們中午回來時正好兒可以吃。不得不說,內蒙的羊確實比東北山裡的羊味道要好。
中午吃完了飯,唐大哥把若罌和進忠按在屋裡,讓他們睡個午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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