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秋眨眨眼睛,想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就是那個穿著米黃色西裝,眼睛裡有桃花的男人。”
眼睛裡有桃花?若罌笑了幾聲,可不是嘛,他那雙眼睛可是桃花氾濫。
若罌抿著唇想了想,隨後點頭說道,“行吧,那明天就讓金總長送咱們倆一起去學校,我跟著去看看,晚上再讓他帶著我一起去接你。反正他自己願意辛苦,咱們倆也狐假虎威一次。
還有,你可能不知道金家的事兒,如今政府的總理叫金銓,這是金總長的叔父。
這位金總理膝下有8個孩子,4個兒子,4個女兒,上面3個大的兒子都在政府任職,可卻都在吃空餉,不過是個閒差,連班兒都不用上,小兒子就是這個叫金燕西的。
他高中畢業,本來家裡是要安排他出國的,只是一直沒辦下來,所以他便遊手好閒。
這兩年,他流連舞廳,每天會一幫狐朋狗友,他還有個自幼青梅竹馬的女朋友,是他三嫂家的親戚,姓白。
那個女孩兒的親哥哥也在政府工作,與金總長一樣,也是一部總長。
你瞧瞧,他可真是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了,這樣的男人可要離他遠一些。”
冷清秋驚訝得連嘴都合不上了,“天呀,還有這樣壞的男人?”
若罌用指尖點了點冷清秋的眉心,“表姐,你可真夠單純的。”
冷清秋紅了臉,伸手摸了摸被若罌點過的地方,她笑著說道,“也不是單純,只是我從沒接觸過罷了。不過你年紀不大,北平的事兒你怎麼知道這麼的清楚?”
若罌立刻說道,“北平的事兒我怎麼會不知道?我爸爸來北平任職,可是提前把這邊兒的事兒都打聽好了。
要不然咱們人生地不熟的,難免要吃了虧。哪怕我爸爸是高官,你要知道玩兒政治的人心最黑了。
再說了,如北平這邊兒的狀況,你以為上海就沒有嗎?上海聲色犬馬的,只有比這邊更厲害,與上海比,這邊的紈絝都算不得紈絝。
表姐,我雖不知道姨母要怎樣安排你的未來,可我猜著,姨母一定是想讓你也找一個姨夫那樣的文人。
可你要知道,在這個年代,文人是不值錢的,若真找一個那樣的,怕是要吃苦。
不管姨母和你怎麼說,你心裡要知道,我媽不會放著你不管。
她既認下了你們這個親戚,那你在她眼裡和我是一樣的,這可不是客氣話。
只是表姐,我還是要勸你,咱們年紀可不大,就算高中畢業了,也不過十七八歲,這樣的年紀何苦早早嫁人?
幹嘛不考大學,繼續學習充實自己呢?
你家裡只有姨母,還有一個舅舅,也許他們想著能早點給你找個好人家,這樣你未來也有依靠。
可如今你不必嫁人,已經有依靠了,那幹嘛不多為自己考慮,反正我高中畢業之後一定是要讀大學的,我想著你索性和我一起。
姨母那邊你不必操心,到時讓我媽去勸她。你想想,就算你當真想找個好人家嫁了,那在大學裡找,總歸是在高中裡找的不一樣,對不對?
正像姨母期盼的那樣,大學裡豈不是文人更多?”
冷清秋聽了這番話,眼睛亮亮的,“大學?我也能上大學嗎?”
若罌立刻點頭,“怎麼不能?我可聽說了,你學習成績優異,考大學是沒問題的。
就連學費你也不必操心,有我爸爸在,難不成還能讓你沒錢讀書?
?彼薄此厚能哪,子孩的家自是既,子孩的家自們咱是你,了說可媽爸我
。像就你姐表,子的傲孤個是,來出得看也可,見次一第是雖天今我人那母姨
。負欺被害傷被再了近親相人與怕生,護保的己自對是也時有,強要是單單不並傲孤可
”。呀戚親的實打實是們咱況何更,助幫的人別接能不就表代不傲孤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