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若罌坐在窗邊兒,拄著下巴看著窗外的瓢潑大雨。
她微微蹙眉,起身便往樓下走。到了外面,她立刻叫了管家唐叔,“唐叔。”
唐叔連忙走了過來。“”小姐可是有什麼吩咐?”
若罌想了想,說道,“這離放學的時間還有一會兒,表姐早上雖然說她晚上有事兒。
可能會稍晚點兒,叫我不必去接她。可這麼大的雨,我又不放心她一個人回來。
你叫家裡的車去校門口等著,不管多晚,不能叫她自個兒頂著雨回來。”
唐叔連忙點頭笑道,“是,小姐,剛剛夫人也是這麼說的,車子已經都安排好了,這會兒就要出發了。”
若罌笑著點頭,“果然我媽可比我細心多了,那你去忙吧。”
轉頭,若罌又叫了小桃,“你去給我表姐把洗澡水放好,估計她會比平常晚上一小時回家,你瞧著點兒時間就是了。”
還不等冷清秋回來,進忠先來了。得知進忠突然造訪,唐媽媽十分驚訝,她連忙迎了出去。
進忠叫秘書張卓把整整一簍子的新鮮活魚,交給了管廚房的趙媽。
“嬸子,今天早晨我送若若和清秋去學校,路上聽若若說她喜歡吃清蒸魚。
方才路過集市,看到這有一家賣的魚不錯,我便吩咐人把一簍子都買回來了,晚上叫趙媽做給若若吃。”
唐媽媽瞧那簍子裡的魚,便十分驚訝,海鱸魚?這可真是少見。
要想把魚海魚從海邊大老遠地運進北平城,那可不容易,這路上的損耗可是不少,像這樣新鮮的海鱸魚確實難得。
不過,唐媽媽又轉眼看向進忠,若若,清秋,這稱呼孰近孰遠,一眼便瞧得出來。
她又下意識看向剛從樓上走下來的若罌,她立刻再看進忠,果然,進忠的一雙眼睛已經粘在若罌身上了。
唐媽媽垂了垂眸子,抿唇笑了笑,說道,“既然來了,索性晚上留下吃飯。
今天你唐叔事忙,估計回來得晚,清秋也有事,不知什麼時候能回來。
這屋子裡就剩我們孃兒倆,還怪孤單的,正好兒你來了,也能陪陪咱們孃兒倆說話。”
進忠卻沒立刻答應,他看了看唐媽媽,眼神又往若罌身上瞟了一眼,這才遲疑說道,“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了?”
若罌翻了個白眼兒,說道,“麻煩什麼,你來都來了,瞧你這樣子可不像要走,索性也就別說那些客氣話。
外面這麼大的雨,我瞧著你的西裝都淋溼了,還不脫下來叫管家拿去給你熨燙一下。
不然穿在身上多難受,不過就是一頓晚飯,這魚還是你拿來的。一會兒讓趙媽再多做幾個菜,只當謝你的魚。”
聽到若罌這樣說,唐媽媽心裡暗笑,她又瞥了女兒一眼,點頭說道,“是,若若說的對,趙媽,今晚多做幾個好菜,謝小金的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