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可不能告訴你哥。”
白秀珠一愣,“為什麼不能告訴我哥哥?我哥手下的人更多。”
若罌點了點她的額頭,“你傻呀?你哥哥和金家老爺子那位金總理關係有多好你不知道嗎?
你們兩個在一塊兒,那是屬於政治聯姻,政治聯姻懂是什麼意思嗎?主要在聯姻,你們倆有沒有感情不重要,
所以就算金燕西幹了那些噁心事兒,你哥就算不幫他瞞著。也一定覺得男人不就是逢場作戲嘛,能怎麼樣?
你可別小看男人之間的友誼和惺惺相惜。
但你嫂子不一樣啊,你嫂子是日本人,她手裡一定有很多人能用的人。
這事兒求你嫂子去幫你查,最好再求你嫂子給你保密,千萬不能讓她問你哥這件事兒。
等你查過了,就知道金燕西到底是個什麼鳥兒。”
白秀珠不用查,只聽若罌這麼篤定,她已經就信了個七八分,因此她又哭著說道,“我真的沒想到他居然是這樣的。
他跟我印象裡的金燕西完全都不是一個人,他怎麼能這麼對我?
之前他突然就對我愛搭不理,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怎麼就變了?現在我終於明白了,原來他根本就是個壞人。”
若罌看白秀珠說的差不多了,就給冷清秋使了個眼色,冷清秋微微點點頭,連忙說道。
“那個表妹,白小姐,有件事兒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們說。”
聽到冷清秋這樣說,白秀珠連哭都忘了,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冷清秋,問道。
“什麼事兒?”
若罌也裝模作樣地著急說道,“有事兒?跟我們說什麼事兒,姐,要是一般事兒,你在家就跟我說了。
你在這兒突然這麼正式地說出來,可是遇到什麼大事兒了?你千萬別嚇我。”
冷清秋實在怕自己演得不好再叫白秀珠看出來,因此她低下頭,小心翼翼地說道。
“之前我不是跟姨母說有個流氓之前就一直堵我,我拒絕他,他又跑到學校去當我們的老師。
後來我是沒法子了,才找了姨母。姨母想辦法給學校施壓,不讓學校給我們班換老師。
又叫我去你家裡住,我躲了他好久,前一陣兒那個流氓還半夜跑到我家門口,還被警察給抓了。
以前我也不知道他是誰,因為他不教我們班,所以我也沒問那個老師姓什麼。
可剛才若若往樓下一指,那個流氓就是那位金少爺。”
白秀珠聽了這話如遭雷劈,她愣了好一會兒才又哭了起來,“他還欺負女學生?
還半夜爬牆角被警察抓了?怪不得前一陣他都不出門,這是嫌丟人了?他簡直不是人。”
白秀珠哭完,轉頭又抱著若罌,“你說得對,我一定要跟我嫂子說,
讓我嫂子派人好好查查他,要是他真這樣,我以後就再也不理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