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秋聽了這話,笑得不行,“金總長,好歹他也是你弟弟。”
進忠翻了個白眼兒,“他要不是我弟弟,我就動手了,可惜呀,都是姓金的,我又不能真的揍他,我要揍他二叔面子上不好過。”
冷清秋就奇怪了,“你不能揍他,你就讓我表妹動手,難不成她動手,金總理的面子上就好過了?”
進忠嘖了一聲,看向若罌笑道,“你呀,對你表妹的手段一無所知。”
冷清秋滿臉疑惑,轉頭看向若罌,若罌卻俏皮地眨眨眼睛,慢慢吐出兩個字,“你猜?”
猜什麼猜,我才不猜。
冷清秋難得露出孩子氣的表情,她鼓著腮幫子扭過頭去,裝作不理她。
進忠看著姐妹兩個鬧在一起,便轉過頭去不再看他們倆。
若罌則湊過去抱住冷清秋的腰,“真不能告訴你,有些事兒提前說了就不好玩兒了。”
轉過頭來,若罌先放出訊息,讓白家的白秀珠知道,金燕西眼下正在拼了命地追一個女學生。
那女學生小門小戶,無權無勢,可金燕西卻痴迷得很,痴迷到茶不思飯不想,大晚上的還要往外跑。
白秀珠知道這事兒後,果然跑到金家跟金燕西大鬧了一場。
金家長輩就疼這個老兒子,看到白秀珠這樣,怎麼能高興?難得臉上便帶了出來。
如此一來,白秀珠更委屈。
妹妹受了委屈,白熊豈能高興?轉頭在工作上和金銓配合的時候,就帶了出來。
金銓一開始還不知怎麼回事兒,回來一打聽才知道是小兒子給他惹了麻煩。他難得劈頭蓋臉地把金燕西臭罵一頓,
可金燕西卻理直氣壯地讓他老子索性辭職,金銓氣得大罵金燕西,老子要是真辭職了,你吃什麼喝什麼,西北風都灌不飽你。
金燕西因為白秀珠捱了罵,他哪能受得了這份委屈,索性連見都不見白秀珠,如此一來,白秀珠更生氣了。
這樣一轉便是惡性迴圈,眼看著白家和金家就要因為白秀珠和金燕西的事兒鬧翻。
金銓原本從不理會小輩的事,只要不鬧出來,孩子們打打鬧鬧的又妨礙什麼?
可眼看著小輩的事已經鬧到長輩上面來了,他自然不能坐視不理,他便壓著金燕西,讓他去給白秀珠道歉和好。
金燕西一氣之下,竟然從家裡跑了出來,轉頭就跑到進忠家,想要賴在他這裡住。
進忠怎麼可能答應讓他住家裡?
因此他拎著金燕西的領子,直接把他丟了出去。只是他可沒提冷清秋的事兒。
他說是老爺子下的命令,絕不允許他住在家裡,不然就要打斷他的腿。
進忠又說,“不是哥哥不照顧你,而是咱們金家除了我二叔之外,也只有我一個人有實職,若是我再被二叔打斷了腿,咱們金家還能剩什麼?”
原本金燕西還要再耍賴,可進忠卻冷了臉,“我父親母親只有我一個兒子,不像你們二房子嗣繁盛。
金燕西,你要鬧可以,卻不能影響我的前程,不然父親母親泉下有知,可要問問二叔,這是怎麼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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