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的包廂裡,金燕西默不作聲的喝著酒,悶悶不樂。
其他的紈絝子弟見了他這模樣,紛紛詢問他到底是怎麼了。
他們哪知道唐媽媽的身份,不過就是看著有另外兩家女眷帶著女兒一起來看戲。
金家七少爺上去打招呼,回來之後便不高興了,他們倒是認識白秀珠,只當金燕西是為了白秀珠才不高興,因此紛紛出主意。
金燕西不好和人說自己心中所想,只說有堂兄隨行不好貿然打擾。
可底下的狗腿子為了哄他高興,便一起起鬨叫他過去打個招呼。
又說對方既是長輩,那金七少爺作為晚輩,打個招呼理所應當。
剛才在門口不過是偶遇,如今兩方都坐在包間裡了,他送一份水果也好,送一籃子鮮花也罷,過去正式拜訪一下,也是小輩的尊重。
金燕西一聽,立刻便高興了,他怎麼想怎麼覺得有理,便立刻叫了人準備了鮮花水果,就出了門,往唐家的包間去。
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金燕西是打著給長輩請安的名號進了包間兒。唐媽媽自然不好將人攆出去,只說只把金燕西叫到身邊說話,不讓他往三個女孩身邊靠。
金燕西一邊說話,眼神一邊偷偷地往若罌等人方向瞟。
進忠瞧了一眼,索性起起身,把椅子讓給金燕西,他則走到三個女孩兒身邊去,拖了張椅子過來坐下,擋住了金燕西看過來的視線。
若罌抬眸看了他一眼便勾著唇笑,又將自己咬了一口的香蕉遞了過去,進忠接過也不客氣張嘴就吃。
若罌見了,又給他倒茶推到他面前,只等他吃完了漱口。
如今冷清秋和白秀珠都知道若罌和進忠的事兒,因此見了他二人這樣,兩人低著頭,只管說笑。
白秀珠用肩膀頂了頂冷清秋,說道,“瞧見沒,若說男子鍾情,還得看咱們金總長。
他對咱們若若可是一往情深,眼裡從容不進其他人,這男子只有這樣才配得上‘男德’二字。”
冷清秋看了白秀珠一眼,笑著說道,“‘男德’?又是和若若學的詞兒吧?她呀,總有這麼多稀奇古怪的話,不過說的倒對。”
白秀珠又捏了顆葡萄,剝了皮送進嘴裡,邊吃邊說道,“如金總長這樣的男子確實少見。
這麼久了,我也見過他這一個,就算我哥還時常因出去跟人應酬而踏足風月呢。
也不知我是倒了什麼黴,碰到的竟是那些東西,拈花惹草,朝三暮四,還自詡風流,什麼玩意兒?
清秋,我可跟你說,你可千萬別被那些花花公子迷了眼,你可要記住,咱們仨可是要一起考大學的。”
冷清秋眨眨眼睛,“咱們白大小姐居然也能說出這樣的話,可真是難得。不過說起考大學,你可定好了要學什麼科?”
白秀珠說道,“我決定了,我要和你一起學新聞。你之前不是說你更偏向於寫作。
我能喜歡拿著相機去拍照,所以你適合寫新聞稿,但我適合當記者去採訪,我覺得我們倆可以配合在一起。”
冷清秋立刻認同白秀珠說的話,“你說的有理,那等到上了大學,我們倆倒能常常在一塊兒。
反而是若若她要學醫,怕是上課的時候不能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