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酵的豆子不是用來給花施肥的嗎?若罌用勺子舀著豆汁,再倒回碗裡,翻來覆去就是不往嘴裡送。
進忠端起碗喝了一口豆汁又吃了口焦圈,看向若罌忍不住笑,“至於這麼討厭嗎?要不給我?”
若罌抿了抿唇,起身跑到一旁的雜貨鋪買了白糖,狠狠舀了兩勺放進豆汁兒碗裡。
她攪了攪才說道,“你要說這豆汁兒多難喝也不至於,可發酵的那股子酸味還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住的。
多放糖還能好一些,將就喝吧,不管怎麼說也是老味道。”
進忠拿了焦圈撕成小塊放進若罌碗裡,若罌這才用筷子夾著沾了豆汁送進嘴裡。
“話說,今天真要去天壇和圓明園嗎?那有什麼好看的?又不是沒住過。”
進忠笑,“不去天壇和圓明園,帶你出城,打獵去。”
若罌跟著進忠出城打獵去玩兒了,而冷家那邊兒卻出了事兒,他家的圍牆被隔壁給推塌了。
冷清秋嚇了一跳,和冷媽媽互相扶著出了,走進院子去看,只見正是金燕西從隔壁走了過來。
金燕西一見冷清秋在家,立刻雙眼放光,快往前走了兩步,滿臉笑意。
他剛要說話,冷清秋卻挽著媽媽的手臂往後退了兩步,看著他滿臉戒備。
“香杏!”冷清秋本想讓她往唐家跑一趟,去把這事兒告訴表妹。
可轉頭她想起來昨兒放學的時候,若罌曾經說過要和金總長今天出去玩兒,想必是不在。
家裡這點兒事兒要是打擾了姨母和姨夫,她又實在過意不去。冷清秋眼睛一轉,便說道。
“你去打聽一下白家在哪裡,你去尋白秀珠白大小姐,請她來一趟,就說她未婚夫在這兒惹事兒了。”
金燕西倒吸一口冷氣,“你認識秀珠?她,她不是我未婚妻。”
冷清秋瞥了他一眼,面無表情地側了側身子,說道,“好叫金少爺知道,前些日子我和表妹還有白家小姐一起去了廣和樓玩兒。
在那兒還碰到了金少爺,只是金少爺正忙著,咱們不便打擾,也是那日我與白家小姐相熟。
白家小姐可是把你和她的關係說了個一清二楚,金少爺如今在外人面前,你卻不承認與白小姐的關係。
哼。不知這事兒要是讓白家知道了,又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躺著說唄,他爸會打斷他的腿。金燕西立刻退了一步,擺著手說道。
“我也不是故意的,我這有人手,我立刻讓他們把圍牆修好。”
冷清秋又說道,“這麼修可不成。”
看著金燕西的眼睛又是一亮,冷清秋煩得要死,“這圍牆原本結實得很,你們方才用力砸的那兩下,我們都聽見了。
若說不是故意,我是不信的。至於為什麼,金少爺自己心裡清楚,我也不必說得太明白。
所以你們說要修這圍牆,我是不信你們的手藝,誰知日後你們會不會在這橋上又留下什麼東西,或者再次坍塌。
所以我需得尋個人看著,一是叫這牆堅固如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