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大少奶奶被婆婆攆走了,她剛出門兒,金媽媽便伸著腦袋遠遠瞧著。
見她終於走遠了,金媽媽才坐回沙發上,細細想著。
她回憶著方才金燕西說的話,動作神色,突然,她抽了一口氣,眼睛轉了轉,總覺得這期間有什麼事兒不對。
可到底是什麼事兒不對呢?
晚上,金總理從衙門一回來就進了書房。金媽媽連忙從管家手裡接過茶,又朝他甩了甩手,這才敲了敲門,端著茶走了進去。
金總理聞聲抬頭,一見竟是自家夫人來了。他便疑惑問道,“你怎麼來書房了?
我不是說過沒什麼要緊事兒,不要進書房打擾我嗎?”
金媽媽沒理他,只是轉身將書房的門關好又落了鎖,這才快步走到他身邊,將茶放下,神色嚴肅地說道,“老爺子,今兒我好像發現了一件了不得的事兒。”
金中理看著他,哼笑了一聲,說道,“了不得的事兒?你一個內宅婦人,哪有什麼了不得的事兒?
怎麼是喜歡的首飾沒搶著,還是今兒打麻將又輸了?”
金太太一臉無語,“哎呀,怎麼會是這些小事兒?這些日子燕西在家不是一直悶悶不樂嗎?
之前你說要趁著他過生日,好好給他舉辦一次宴會,大操大辦,也讓他樂呵樂呵。今兒我整理宴客的名單,他竟跑過來瞧。
我原本想著等他看了名單之後,再問問他有沒有誰是他想請的,我這邊漏寫了的,好把名字添上去。
總歸是他的生日宴會,哪怕請一些平日裡跟他混在一處的朋友,只要不鬧事兒,我也咬著牙認了,總歸兒子開心就好。
可你猜怎麼著,我和他提起秀珠,他竟然說他不想娶秀珠。
而且秀珠如今已經決定要在國內考大學了,也說了不願意嫁給他,這白家的事兒你知道嗎?”
金總理一愣,連忙搖頭,“我不知道啊,他哥哥什麼也沒跟我說。
這兩家的孩子不都是預設的事兒,只差出國前訂婚,結婚,怎麼突然有了變故?是什麼時候的事兒?”
金媽媽聽了這話,便哎喲了一聲,“哎呀,這都是小事兒,大事兒是他最開始問我的話。
說是若是他喜歡了門不當戶不對女孩兒帶回來,我們能不能接受?或者說,我們喜歡他娶什麼樣的姑娘?
若是他單說他和白秀珠的事兒,或是單說他問的這個問題,我都不會瞎想。
可他把這兩件事兒放在一起說,這分明是他移情別戀呀,大概是白秀珠知道了這件事兒,所以兩人才鬧翻了。
就因為鬧翻了,秀珠不打算和燕西一起出國,所以才要考國內的大學。
按燕西的性子,他若真喜歡哪家的小姐,我那邀請名單上要是沒有,他一定會點出來讓我添上去。
可如今他又沒說,那說白了他喜歡的這個姑娘也在邀請名單上,就是不知是哪家的小姐。
既然都是咱們的客人,那說明都是這個圈子裡的人。
燕西在圈子裡甩了這個,又勾著那個,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都是同朝為官,以後要怎麼相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