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便看向了若罌這邊的三人,他本想直接點出冷清秋的名字,可想了想,他是跟跟著唐家大小姐來的,若跨過唐家大小姐又不好。
因此說道,“唐小姐,還真是巧了,我組建詩社的地方就在你表姐老宅的隔壁。
既然這樣近,倒不如唐小姐什麼時候有空,帶著你表姐一起也來參加可好?”
若罌側頭側目瞥了金燕西一眼,我一理科生你讓我去詩社,罵人呢吧。
她勾了勾嘴角,說道,“抱歉了,金少爺,我是個理科生,日後上了大學可是要學醫的
什麼詩文的,那是文科生才會學的東西,我不感興趣。”
金燕西眼睛一亮,立刻說道,“我知道,唐小姐,我如今是德仁女中的國文老師。雖然不教你們這一班,可也教別的班。
據我所知,你表姐冷清秋同學寫得一手好文章,還經常往報社發稿賺取稿費,不知冷小姐可否有興趣來詩社看看,尋找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
白秀珠翻了個白眼兒,“她不想去,金燕西,你那點兒……小心思誰不知道?
你別把那些壞心思放在秋秋身上,她日後也是要考大學的,不像你,不學無術。”
若罌喝了不少的酒水,生理問題還是偶爾要解決一下的。原本她還不太敢離開。
畢竟她要是走了,金燕西恐怕會肆無忌憚地往冷清秋跟前兒湊。
可如今有白秀珠在旁邊,想必金燕西也討不了好。因此若罌小聲地和冷清秋說了幾句話,便起身離開。
金燕西一見,一顆心立刻提了起來,只等若罌走遠了,他立刻湊過去,坐在了若罌的位置上。
他朝家裡的下人勾了勾手指,又從下人手中接過兩杯果汁,遞給冷清秋和白秀珠。
“冷小姐,之前我租了您家隔壁的房子辦詩社,不小心碰到了圍牆,實在抱歉。
雖然已經賠償過了,牆也補上了,可說實話,我依舊心裡覺得抱歉,所以一直想和你正式道個歉。”
冷清秋看了他一眼,點點頭,“那你道歉吧。我聽著。”
金燕西噎了一下,怎麼不按套路出牌?難道不是應該她客氣的說不用,我非要道歉,順勢約她出去玩嘛?這冷家小姐怎麼不一樣?
他尷尬笑了笑,說道,“只是用嘴說句對不起又值什麼?
我想著為了表達歉意,想請冷小姐看場電影,或者出去郊遊,不知意下如何?”
白秀珠立刻說道,“不如何,誰要跟你看電影郊遊?
你這套路只管用到那些舞女身上去,別招惹好人家的女孩兒。”
果然冷清秋一聽這話,瞬間蹙眉,金燕西心裡一慌,連忙擺手說道,“冷小姐,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確實是有誠意道歉,並不是冒犯您。再說您是唐家的表親,而唐院長跟我父親又年少相識,兩家十分親密,就衝這個,我也不敢冒犯你呀。”
白秀珠一聽這話,立刻摟住冷清秋的手臂,“秋秋,你別信他,他的話沒有一句是真的。
他身邊什麼山小姐、邱小姐、平小姐、地小姐,可有不少紅顏知己呢。
他呀,成天帶著這些紅顏知知己看戲、看電影、郊遊,這些都是他的日常生活了,你可千萬別被他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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