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吃早飯的時候,進忠和若罌終於手牽著手從樓上下來了。
正坐在一樓客廳裡的幾個人,雖然什麼話都沒有說,可迎著他們的目光,若罌難免低下頭,把臉藏在進忠身後。
進忠笑著小聲說道,“怎麼啦?這時候害臊了,都老夫老妻的了,這有什麼?”
若罌咬著牙在進忠後背上捶了一下,這才嬌嗔地瞪了他一眼,索性仰起頭,厚著臉皮走下樓去。
“媽,你們怎麼不吃早飯?表姐,珠珠,你們起來好早。”
冷清秋抿著唇笑著不說話,白秀珠哪裡會放過這個調侃若罌的好機會。
“我們當然起來得早呀,我們都孤家寡人,睡覺都沒人陪著,晚上那個冷。
我還特意管酒店多要管莊園多要了一床被子呢,不像有些人。有人給暖被窩兒,那肯定不一樣呀。”
若罌怕她調侃嗎?她笑著走過去,坐在白秀珠身邊,用指尖點了點她鼓溜溜的臉蛋兒。
“羨慕呀,那你也去找一個呀,追著咱們白大小姐屁股後面跑的好男子,都從北平城排到了法國去,你要想找人給你暖被窩兒,那還不是隨手挑一個的事兒。”
白秀珠瞬間紅了臉,她捂住自己的臉頰,又氣又急,“若罌,你胡說什麼呢?”
若罌笑著,起身跑到了唐媽媽那邊,“啊對對對,都是我胡說呢。”
看著白秀珠氣得臉頰鼓鼓又說不出話的模樣,若罌樂不可支,她也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自然不會把白秀珠真的惹生氣。
若罌朝她們倆做了個鬼臉兒,轉頭又和媽媽說道,“媽,我爸他們什麼時候到?是要等他們一起吃早飯嗎?”
唐媽媽搖搖頭,摸了摸若罌的腦袋,“不用等他們吃早飯,他們估計要9點之後才能到,咱們先用飯,吃完早飯再等他們就行。”
若罌揉了揉肚子,說道,“那還等什麼呢,快點兒吃早飯吧,我都餓了。”
唐媽媽點了點若罌的額頭,“該!昨天吃晚飯的時候,你們倆幹嘛去了?
餓了一晚上?我看呀,早飯你們索性也別吃了。”
若罌立刻緊緊抱住媽媽的手臂,撒嬌說道,“那可不行,不吃飯,一會兒爬山沒力氣。
進忠可帶了相機呢,他說今天要給我們拍照片。媽,姨媽,一會兒你們都要換上最漂亮的衣服。”
果然,幾人剛吃完早飯,外面就傳來汽車發動機的聲音,不過一會兒的功夫,聲音消失了,隨即就是嘈雜的腳步聲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很快大門被推開,走在最前面的就是唐爸爸,後面跟著的是白雄起和他的夫人,而在他們身後居然還有一個人。
幾人都朝那人看去,然居然發現跟來的卻是金燕西,怎麼是他?
若罌拼命朝著唐爸爸使眼色,問他為啥帶著他?克唐爸爸無奈一攤手,又看了金燕西一眼,表示他非要跟著我怎麼辦?
若罌翻了個白眼跑過去挽住爸爸手臂,“這人真討厭,陰魂不散的。”
唐爸爸連忙拍了拍她的手,“小點聲,再讓他聽見。”
唐爸爸說完,又湊到若罌耳邊小聲說道,“爸爸也不想帶他,但他死皮賴臉的非要跟著他。
臉皮那麼厚,又是金總理的兒子,我也沒法子,高低忍一忍,反正還有進忠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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