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進忠走了就沒再回來。
不過半個小時之後,若罌發現了進忠放在空間裡的紙條。
原來是他們在無人區沙堆裡救下了那個沙娃子張揚,和多傑的兒子扎西一起偷開走了巡山隊的車,跑進無人區去了。
兩人臨走時,扎西給多傑留了紙條,張揚要尋找失蹤許久的弟弟張遠,而扎西為了祭奠喪生在無人區裡的姐姐卓瑪。
所以兩個半大的男孩兒一拍即合,就這樣偷開了巡山隊的車,頭也不回地跑了。
多傑發現以後,立刻開車跑到小賣鋪來找進忠幫忙去無人區找人。
若罌知道,雖然進忠只是巡山隊的隊員,但是無論是說話還是辦事,在這個隊伍裡,無疑進忠是最靠譜的一個。
因此多傑找他幫忙也是在情理當中。
可只有他們兩個進山去找已經闖進無人區的兩個孩子,可不是什麼說說而已的簡單事。
眼下還在冬季,無人區裡越往北走天越冷,而且這個季節時常會有暴風雪出現。
他們沒有車隊,只有孤零零的一輛車,一個找另一個,這樣是很容易深陷暴風雪當中,迷失方向。
多傑和進忠開的這輛車還好,車上都有備用的汽油,但張揚和扎西開走的那輛車卻不一定。
如果車裡補給不足,兩個孩子把車子開進去,那會發生的後果根本無法想象。
所以若罌立刻拿出家裡給配的大哥大,給已經選定了地址,正在做挖礦前準備的勘探隊傳去了訊息。
讓他們立刻派出一組安保隊員與進忠和多傑匯合,一起尋找丟失的闖入無人區的兩個孩子。
若罌聯絡完安保團隊之後,又把這件事寫了紙條,放在空間裡傳給進忠。
等到進忠回覆之後,她這才鬆了一口氣,躺在了床上拉緊了被子。
藏區的小二樓可不像東北平房裡的火炕那樣暖和,好在她有空間異能,這樣才鎖緊了溫度。
可藏區高原夜晚的風肆意咆哮著,怒吼著,聽在耳朵裡,也憑空給人帶來一絲絲寒意。
若罌又將被子拉緊了些,可好半天她也睡不著。最後無奈之下,她只能把進忠的枕頭拉進懷裡抱著。
聞著那熟悉的味道,她這才迷迷糊糊陷入沉睡。
兩人一走就是四天,好在第二天進忠就寫了紙條給若罌,他們已經和安保團隊匯合。
有了他們幫忙,若罌也終於放了心。
第四天晚上,進忠終於聯絡了若罌,用的就是安保團隊的大哥大。
聽著因訊號不平穩而斷斷續續的聲音,若罌忍笑,可依舊耐心的聽著。
最後連進忠都說累了,兩人這才笑著結束通話了電話,沒一會兒,進忠還是把事情發生的始末用備用手機錄了音送進了空間裡。
若罌這才知道今天白天發生了什麼。
原來,今天上午扎西與張揚無意間在無人區深處發現了盜獵分子,親眼目睹了盜獵團伙屠殺藏羚羊的殘酷現場,心靈受到巨大震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