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瑤華臉上本帶著笑意,聞言當即僵住了,“你說什麼?王爺又不來了?”
小丫鬟垂著腦袋,恭恭敬敬的回答,“是,王爺今日有要事,無法陪伴庶妃。”
墨瑤華怒道:“他一個王爺,即便有應酬也是他說了算,怎還被人家牽著鼻子走?”
“奴婢不知,上頭是這麼吩咐奴婢的。”小丫鬟只負責傳話,哪能知道這麼多?
墨瑤華又問,“什麼應酬這般重要,以至於讓王爺食言,他早就答應過我的。”
小丫鬟想了想,“奴婢聽著好像是跟學子有關,但具體的奴婢著實不清楚。”
“這個不知,那個不清楚,要你有何用?”墨瑤華抓起手邊的茶杯便砸向小丫鬟。
小丫鬟立刻跪下,“庶妃娘娘恕罪,奴婢只是個低等丫鬟,沒資格多做打聽。”
“滾!”這不是梧桐苑的人,墨瑤華又非主母,無權處置,只得讓她離開。
吳嬤嬤倒了茶遞給她,好聲哄著,“主子消消氣,切莫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墨瑤華沒接,只是眼神哀怨的看向她,“你說六郎這是變了心,不再心悅我了麼?”
吳嬤嬤自然是順著她的心,否認此事,“不會,咱王爺的心裡必然是裝著主子。”
“那他怎會食言?”墨瑤華想不通,“元宵那日是沒法子,可這次是他自己定的日子。”
吳嬤嬤想了想,找到藉口,“許是當時忘記了今日有要事,又許是後來才受到了邀請。”
墨瑤華冷靜下來,學子是東陵未來的臣子,楚玄寒若能得到他們的支援最好。
故而這確實比陪她回尚書府重要,想到這她才終於釋懷,接過了吳嬤嬤手中的茶。
青花低聲問,“主子,如今怎麼辦,帖子早已下到了尚書府,墨大人定然在家中等著。”
墨瑤華在氣頭上都忘了墨韞,“讓人去尚書府說一聲,王爺今日有事,改日再與我回府。”
“是,主子。”青花應下,垂著腦袋退了出去。
***
下午,御王府。
霧影來稟告了青花傳來的最新訊息。
墨昭華聽得眉開眼笑,“祁王果然食言,可見他確實沒那般在意庶妃。”
“是我們太看得起墨瑤華。”楚玄遲又問霧影,“可知老六為何食言?”
霧影搖了搖頭,“青花也不清楚具體緣由,只知似乎與學子有關。”
楚玄遲猛然想起一事,“今日在蘭亭雅苑有雅集,老六是想拉攏學子。”
此事疏影前幾日便跟他提過,還特意告知他,蘭亭雅苑的主人正是楚玄寒。
墨昭華瞭然,“學子集會呀,難怪祁王會爽約,可這等事不是早該定下了日期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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