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客甲先壓低聲音開啟話匣子,“話說,那沐姑娘該不會真是苗疆蠱女吧?”
茶客乙道:“這怎麼可能?換做是你自己,有這本事還能過著寄人籬下的生活?”
茶客丙附和,“就是,旁的不說,入宮為妃總綽綽有餘吧?成為一代寵妃也非難事。”
“苗疆蠱術真如此厲害?”茶客甲好奇的問,“我從未去過南疆,還真不敢相信。”
“我倒是去過南疆,但沒遇見過這些,具體的我不知,傳言是很厲害,讓人聽著便怕。”
茶客乙是個商人,前些年去南疆做過生意,結果錢沒賺到,差點把小命交代在那裡。
茶客甲不相信,“也可能是以訛傳訛,誇大其詞,要不然大家怎會談蠱毒色變?”
茶客丙不贊同,“若真是誇大其詞,那歹人怎會想這麼一齣,用來中傷御王殿下?”
茶客甲捏著下巴,“有道理,正因蠱術厲害,才能蠱惑他人,皇家也最為忌諱巫蠱之術。”
旁邊桌的茶客丁聽著他們閒聊,漸漸也來了興趣,突然將頭湊了過來,嚇了他們一跳。
他也輕聲道:“沐姑娘若真能蠱惑帝王,御王殿下為何不乾脆奪嫡,反而只是取信於陛下?”
與他同桌的茶客接話,“御王與太子關係極好,可是太子黨,怎會奪嫡,既不奪嫡何苦冒這險?”
另一桌臨近的茶客也開口,“那幕後之人當陛下與太子殿下是傻子麼?竟使出如此淺薄的離間計。”
茶客丁再次開口,“想必又是南昭所為吧?昔日御王殿下收復城池,將他們趕出南昭,他們懷恨在心。”
他的好友道:“可不是,殿下還將他們打的落花流水,若非被叛徒出賣,殿下定能直搗他們都城。”
說到這事茶客甲義憤填膺,“他們這些個沒本事的,也就會使些陰招,好在陛下與太子都英明。”
茶客丁又道:“除了南昭外,某些野心勃勃之人也可能下手,畢竟御王可是陛下的左膀右臂。”
他們越聊越來勁,從一開始的一桌三人,逐漸變成了三桌人一起聊,然後有更多人加入。
掌櫃的下的趕緊上樓,“幾位客官,咱是小本生意,還請不要妄議國事,出了事咱可擔待不起。”
“怕什麼?”茶客丁不以為然道,“正所謂法不責眾,如今大家不都在議論麼?”
掌櫃的擺出無奈又害怕的樣子,“法不責眾,但會殺雞儆猴,小的不想成為那隻雞。”
他的好友很好說話,“行吧,那我們明兒個換一家茶館再喝茶,在你這閒聊都畏手畏腳。”
“哎呀客官。”掌櫃的欲哭無淚,“小的並非此意,實在小的是膽小怕事,還望客官們諒解。”
“走了走了,我們下次再約。”茶客丁才不管這麼多,將茶錢放在桌上,起身便離開。
“時候也不早了,確實該回去了。”他的好友當即跟著起身,與他邊走邊聊的下樓。
最早那一桌的三位茶客倒是還在喝茶,只是看著掌櫃那可憐的哀求樣,紛紛打住了話茬。
生意不好做,他們也不為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