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遲不屑的冷嗤,“在加強了禁宮的防備後,他想得到外面的訊息太難,這才能消停些。”
此前蕭衍總是想方設法從伺候的宮人嘴裡套話,換了一批人也沒用,最後只好用了啞巴。
皇宮中找出一個啞巴宮人委實不易,因為這種人要麼活不到現在,要麼早已被放出宮。
後來還是太醫院想了個法子,以藥物暫時將人弄啞,蕭衍縱使再巧舌如簧也沒用了。
宋昭願又問,“慕遲可知目前南昭的情況如何?”
此前因著蕭衍提起過護國公府一案,楚玄遲已差了南疆的親信去南昭調查。
南疆七子中,只有玄影齊開盛未跟著楚玄遲迴盛京,成了留在南疆最信任的人。
玄影雖在軍中擔任要職,但卻不只在軍中才有自己人,外面也有勢力,正好可用上。
楚玄遲因著他的關係,對南昭很瞭解,“表面停戰休養生息,實則內亂早起,並不太平。”
宋昭願想了想前世的情況,“南昭皇帝年事已高,太子又不太中用,定會有人生出野心來。”
南昭皇帝后宮人多,子嗣更是多的數不清,但南昭皇室亦是立嫡不立長,奈何嫡子能力又有限。
南昭太子不似楚玄辰這般深得人心,根本壓不住那些個同父異母弟弟,他們都盯著他的位子。
楚玄遲長嘆一聲,“是啊,父皇老當益壯,太子皇兄又賢明仁德且有能,還有人想奪嫡呢。”
“只能說皇權太誘人。”宋昭願道,“太多人想要執掌生殺大權,甘願為之冒生死之險。”
楚玄遲親吻著她,“我是不想執掌他人的生死,我只想護好自己的小家,再活的輕鬆自在些。”
“妾身知道。”宋昭願提議,“等報了仇,孩子大了,朝局也穩定,慕遲便隨妾身做個遊醫如何?”
“求之不得!”楚玄遲語氣期待,“昭昭懸壺濟世,我給昭昭做藥童,做護衛,寸步不離的陪著你。”
兩人就這樣一拍即合,三言兩語便定下了未來,然後帶著這種美好的憧憬,相擁而眠。
與此同時,另一廂的承乾宮。
文宗帝不在,只有梁淑雲孤枕難眠。
一整個七月,他倒是很勤快,竟然在後宮留宿了一遍。
他連淑妃與林嬪宮裡都去過,良妃處自是不在話下,只有丹妃宮裡沒去。
倒不是文宗帝不去,而是丹妃身子不適,已臥病在床好些日子,始終不見好。
但後宮的嬪妃少,縱使他隔三差五去一宮,這個月也有一半的時間宿在承乾宮中。
只是有這麼多的時間,他卻不曾寵幸過樑淑雲,每次在承乾宮都是倒頭便睡下。
梁淑雲也曾使出些勾引的手段暗示他,奈何他像是看不懂似的,怎麼都不願意碰她。
她有些急了,他曾許諾過,只要她懷上子嗣便給名分,她還等著母憑子貴,翻身做主子。








